“三千米的領域!這怎麼可能?!就算是六級序列者,領域也不可能……不可能有這麼大!”
李挽月站在城牆上,仰望著那輪血月,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見過六級序列者展開領域,但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規模。
更讓她感到窒息的,是那種僅僅站在領域邊緣,就讓她序列之力都幾乎凝滯的絕對壓迫感。
秦嶽握著飛劍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王座上那道孤高的身影,第一次在內心深處,承認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之前商會對張塵的種種試探、敵對,甚至秦遠山的當眾挑釁……在此刻看來,荒謬得如同井底的螞蟻,在對天上的巨龍張牙舞爪。
一絲苦澀的悔意,在他心頭泛起。
屠殺,開始了。
端坐於王座之上的張塵,甚至沒有抬一下手。
一個念頭。
【血源攫取】,在三千米領域內,全面爆發。
領域之內,血源無盡,生生不息。
在血月的照耀下,他的能力被無限增幅。
城牆之下,所有西級及以下的詭異,體內的血液在同一瞬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至高力量強行抽離!
“噗——噗!噗!噗!噗!”
數以千計的詭異,身軀就像被瞬間捏爆的血袋,當場炸裂開來,化為漫天的血色碎霧。
那些被抽離的鮮血,匯聚成無數條細小的血色溪流,違反重力般逆天而上,朝著高空中的那輪血月飛去。
大部分低階血液在飛向血月的途中便被無形的永鎮山河貪婪吸收,那層絕對防禦的範圍,在悄無聲息地再次擴張。
城牆上,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單方面的屠殺。
一波又一波瘋狂湧上來的詭異潮,在踏入那三千米血色領域的瞬間,就成片成片地化為一地乾枯的碎塊。
那些讓他們拼死抵抗、傷亡慘重的恐怖怪物,在那個男人面前,脆弱得連三秒鐘都撐不過去。
“這……這還是人嗎……”
夜隼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肩膀,喃喃自語,臉上滿是如夢似幻的恍惚。
他身後的暗夜小隊成員,一個個呆若木雞,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場血色的屠殺,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
北面城牆外的詭異潮,被張塵一人清空了大半,乾枯的屍骸與碎塊在城下鋪了厚厚一層。
伏在城頭的小惡,體內的進度條在吞噬了無數詭異屍骸後,終於緩緩攀升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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