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得有些壓抑。
窗外的風吹過，帶來一陣乾燥的塵土氣息。
天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手上還沾著剛才從城外帶回來的詭血，己經乾涸成了一層暗紅色的痂。
那是七級詭異的血。
如果放在半個月前，這種戰績足以讓他高興很久。
可現在，他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上一次張塵離開時，也是這樣。
張塵站在前面。
他們站在後面。
那時候，張塵雖然比他們強，卻還沒有強到讓人絕望的程度。
他還能咬著牙追上去。
還能在戰鬥中替張塵砍上幾刀。
就算受了重傷，也不會覺得自己完全沒有用。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張塵己經能夠斬殺詭王。
而他面對詭王，甚至連靠近對方都做不到。
別說幫忙。
能不能在法則餘波中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天齊緩緩握緊拳頭。
指骨被他捏得咔咔作響。
過了片刻，他抬起頭。
“我聽老大的。”
張塵看向他。
天齊眼中的不甘沒有消失，但聲音己經平靜了不少。
“去了，也只會拖後腿。”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倒是稀奇。”
王波推了推眼鏡，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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