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
他們跪在這裡,從辰時跪到日落,喊著要處死薛氏,喊著要維護禮教,喊著要為戚少亭討一個公道。
可原來,那個戚少亭......
竟然是這種人?
服用虎狼藥攀附長公主、青樓買醉、拿妓女撒氣。
這樣的人,也配他們跪?
也配他們喊?
也配他們拿命去保?
燕奉站在那裡,臉色鐵青。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看著阿吉,看著玉柳,看著那些表情複雜的同窗。
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低下頭去。
那封他高舉了一整天的聯名書,從他手裡滑落。
落在地上。
風一吹,那紙頁翻了翻,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那些名字,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個笑話。
“然後呢?”
苗菁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根針,刺破了那片死寂。
阿吉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新年時......大人連著幾日服用了虎狼藥。”
他頓了頓,像是在努力回憶。
“可誰知......誰知並沒有讓長公主滿意。”
人群裡又是一陣騷動。
阿吉的聲音開始發顫:
“長公主罵他廢物......把他踢下了床......”
“既傷了身子,又傷了面子。自那之後,大人好像真的不行了。”
“不得已,就去春意樓買醉,又叫了姐兒來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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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行不就人大上路半,來出樓意春從上晚天那......酒酗,安不食寢日幾著連又,了空掏被就早子的人大可“
:痕淚臉滿,頭起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