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只因當初說好的——”
“戚少亭是入贅!”
轟——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入贅?!”
“戚少亭是贅婿?!”
“天哪,堂堂進士,竟然是贅婿?!”
“難怪薛氏要養他們全家!”
“難怪住的是人家的宅子,吃的是人家的飯!”
“這戚少亭,還真是......”
有人捂著嘴笑。
有人搖頭嘆氣。
有人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那些士子們,臉色更加難看了。
入贅?
他們跪著維護的人,竟然是個贅婿?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這些讀書人的臉往哪兒擱?
可苗菁的話還沒說完。
“戚少亭是入贅,薛家才能心甘情願拿錢養著這一家老小。”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講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故事。
“只是薛氏心善。見戚少亭中了進士,又做了官,想到若他贅婿的身份被人知曉,只怕會抬不起頭來,便一直瞞著外人,面上仍做尋常夫妻。”
他頓了頓。
“此事卻有媒婆為證,另有戚少亭籤的入贅書為證。”
話音落下,薄廣已經拉了一個老婦人過來。
“是有這麼回事。那會兒戚家老太太託我尋親,說是家裡揭不開鍋了,又要供兒子唸書,要找個有錢的姑娘,能貼補家用的。正好薛家那邊想找個讀書人入贅,兩家一拍即合......”
她的聲音不大,可在這寂靜的午門外,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與此同時,薄廣將手中一份文書展開,高高舉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