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一旁的姜玄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忽然想起上次田勒曾提過，苗疆的聖女和靈童天生便具備養蠱的能力，無需刻意學習，便能與蠱蟲相通。
他心中一動，便開口向田勒再次確認：“田勒，你上次說，苗疆的聖女和靈童，是不是天生就會養蠱？”
田勒連忙抬頭，對著姜玄躬身應道：“回陛下，是的。聖女和靈童乃是上天選中之人，天生便與蠱蟲有著極強的羈絆，無需刻意修煉，便能掌控蠱術，這是苗疆世代相傳的規矩，也是聖女和靈童的專屬天賦。”
站在一旁的苗菁聞言，心中也泛起一絲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既然聖女和靈童天生會養蠱，那寧哥兒身為靈童，是不是也會養蠱？”
田勒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肯定會的。寧哥兒是天選的靈童，只是他現在年紀太小，暫時不能養蠱，等他再長大些，只需要稍加提點，便能熟練掌控蠱術了。”
姜玄聞言，神色變得愈發凝重。
他暗自思忖，宋家的女人，從來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先皇后出身宋家，聰慧過人，心思縝密，當年不可能無緣無故出手，幫助穆蘭聖女擺脫先帝的掌控，除非穆蘭聖女給了先皇后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穆蘭聖女當年是被人迷昏後拐走的，出逃之時身無長物，既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權勢支撐，她能提供給先皇后的，恐怕只有她一身的蠱術本領。
姜玄不由得沉下心來，細細梳理著當年的脈絡，越想越覺得蹊蹺——好像有很多看似無關的事情，都集中在穆蘭聖女來到京城的那一年。
那些被忽略的細節、不合常理的舉動，此刻一一浮現在腦海中，串聯在一起，隱隱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又過了片刻，姜瑜和田勒聊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向姜玄告辭，姜玄點了點頭，示意三人退下。
待兩人走後，殿內再次恢復了清淨，姜玄抬手召來張鴻寶，吩咐道：“張鴻寶，給朕沏杯茶。”
張鴻寶連忙躬身應道，快步走進殿內，熟練地沏好茶，端到姜玄面前，垂首立於一旁。
姜玄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張鴻寶身上，緩緩開口問道：“張鴻寶，你當年伺候先帝的時候，多大年紀？”
張鴻寶連忙回道：“回陛下，老奴十七歲便開始伺候先帝，不過那時候老奴位分低微，輪不到近身伺候先帝，只是在偏殿打雜，一直到三十歲那年，才有幸被調到紫宸殿，近身伺候先帝的飲食起居。”
他的語氣恭敬，回憶著當年的往事，神色間帶著幾分感慨。
姜玄又問道：“那你調到紫宸殿的時候，先帝多大年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