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了雪笙子兩眼，毫不留情地嗤笑道：“但關押你是綽綽有餘了。”
雪笙子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索性放下了手。
放棄了。
誰不知紀元大敵在過去是個出了名的進貨達人？
那些曾經名震諸天萬界的文明重器早就被他搶了個遍，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被文明鎮寶關著就別費力氣了，還不如罵他兩句來得痛快。
“把我關起來又能如何？”
雪笙子仰起頭，那清冷的面龐上沒有任何懼色，反而重新覆上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彷彿她並非階下囚，脊樑也未曾彎下半分。
“我不懼死亡，自然也不懼囚禁，就算把我關到紀元破滅，用盡手段，也休想撬出半個字。”
顧衡聽著這番硬骨頭的發言，面不改色。
“是麼？”
他打了個哈欠，眼神逐漸變得不耐煩。
“我這人最討厭麻煩。”
“你若是願意乖乖開口告訴我無情淵在哪，咱們皆大歡喜，若是繼續死鴨子嘴硬，那我找個人來搜搜你的記憶就是了。”
顧衡笑得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反正你這腦子裡裝的東西，早晚都會變成我的。”
“嗯？”
雪笙子在聽到自己要被“搜魂”的時候，表情並未緊張，反而有些狐疑起來。
“這種事……還需別人代勞？”
按理說以他的實力，想要探查她的命運聯絡和記憶簡直易如反掌，弱者在強者面前根本就是一覽無餘，甚至不需要刻意動這個念頭，看一眼就能將對方的無數過往盡收眼底。
難道說他做不到？
這個念頭一起，雪笙子瞬間想通了什麼。
“呵呵，看來你也不復往昔了。”
她冷笑道：“當初被神明圍攻的滋味不好受吧？”
顧衡懶得再跟她廢話，心念微動。
嗡！
整片星空劇烈震顫！
原本寧靜的漫天繁星在這一刻瞬間化作了無邊無際的恐怖重壓，如同十萬座遠古神山，毫不留情地地從四面八方狠狠砸在了雪笙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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