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一下,李全友“噗通”就跪了。
“還有你們,都他媽給我跪下!”加代吼道。
“啪啪”幾聲,李全友身後的人全跪了。
“我他媽不欺負你,你真以為我就來仨人兒?”加代衝左帥喊,“左帥,把外邊兄弟全叫進來!”
呼啦一下,一百多號人湧進大廳,李全友徹底懵了——這加代不是光拿兩把槍唬人,是真帶了大隊人馬!
“我兄弟讓人砍傷,贏你們點錢,你們就追著搶、往死裡砍,太過分了!”加代指著李全友的鼻子罵,“告訴你老闆,有事兒衝我加代來!”
他回頭喊:“陳一峰、蕭峰,給我砸!往他媽狠裡砸!”
豪庭酒店一樓大廳裝修得豪華,這麼一砸,損失最少上百萬。左帥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抄起傢伙就奔著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去:“去你媽的!”
“哐當”一聲,好幾十萬的吊燈碎成渣。其他人一看,也跟著瘋了,菜刀、砍刀、棒子輪得呼呼響。白曉航盯著牆角的大魚缸——裡面養的大金龍一條就好幾萬,他舉著大砍刀“咔嚓”一下劈上去,魚缸瞬間裂開,水“嘩啦”一下淌了一地。
“別砸了!別砸了!”經理和服務員嚇得魂飛魄散,嗷嗷求饒。
前臺那酒櫃似的吧檯,被四五個人“呼啦”一下掀翻,酒水灑得滿地都是。整個大廳裡噼裡啪啦響個不停,十分鐘不到,能砸的全砸成了破爛,屋裡烏煙瘴氣的全是灰。
“別砸了!”李全友跪著爬過來,“大哥,我服了!真服了!”
加代抬手示意停,走到李全友面前:“起來。”
“大哥,砸也砸了,這事兒……能過去了不?”李全友哆哆嗦嗦地問。
“砸酒店的事兒過去了,你打我兄弟的事兒,沒完!”加代眼神一狠,“你他媽以為砍了喬巴就完了?想得美!必須讓你長點記性!”
他掏出槍,“咔嚓”一下頂在李全友腿上,“砰”地就是一槍。李全友捂著腿,嗷嗷叫喚著滾在地上。
加代又把槍頂在他腦門上:“記好了!不管你老闆是誰,我叫加代!有能耐讓他來找我,我在羅湖區開錶行、遊戲廳,隨時等著!聽見沒?”
“聽見了!我服了!不敢了!”李全友哭著求饒。
加代一揮手,一百多號人呼啦一下撤了,回去喝酒慶功。這邊李全友被緊急送進醫院,醫生說他這條腿徹底廢了,接不上了。
服務員趕緊給最大的股東打電話——老闆姓袁,叫袁兵。
“袁老闆,我是李全友……”
“咋的了小友?”
“哥,你快來醫院看看我吧,我差點讓人打死!”
袁兵很快趕到病房,一進門就問:“到底咋回事?”
李全友把前因後果全說了——從喬巴三人贏錢,到他派人追搶、砍傷喬巴,再到加代帶人砸店、崩廢他的腿,一字不差。
“酒店讓人砸了,損失上百萬,你他媽就是個廢物!”袁兵氣得罵道,“給你那麼大權力,連幾個盲流子都搞不定?”
“哥,他們拿槍來的,太狠了!”李全友哭喪著臉,“帶頭的叫加代,受傷的那個兄弟叫喬巴。”
“加代、喬巴……”袁兵記下名字,“行了,你不用管了,安心養傷,工資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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