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巴搓著手:“哥,按理說該讓你帶夥狠人正面衝,但我怕你受傷。不行,我八哥來打頭陣!”
“你的好意哥領了,但打頭陣輪不到你。”加代擺手,“你把分工安排好就行。飛鴻幫大概100人,咱140人,就算人數持平,咱也不怕他們!”
“那必須的!”喬巴立馬說,“你帶50人正面衝突,我、左帥、陳一峰、江林再加上遠剛,咱五個各領十來人,從四面八方往上湧,準能給他們造成錯覺,一亂指定跑!陳耀東在兩公里外截著,曾飛鴻或阮北學要跑,直接給他拿下!”
大夥兒全喊“妙”,都佩服喬巴的腦子。加代卻笑了:“小八,50人我不要了,都分給你們。我還有一夥兄弟,打仗比誰都狠。”
“你還有兄弟?”喬巴懵了,“你這點兄弟我都認識,能比左帥還狠?”
左帥樂了:“你是真不知道,我代哥在廣州還有一夥人,比我他媽兇十倍!”
江林也補刀:“喬巴,別瞎鬧,這夥人老狠了,黑龍江來的硬茬子!”
加代掏出電話,直接撥給周廣龍:“廣龍,春秋和寶軍的傷咋樣了?”
“哥,早好透了,都幹好幾場仗了!”周廣龍的聲音特精神,“咋的,有活兒?”
“深圳寶安區,跟飛鴻幫幹仗,對面100多人。你那邊能來多少人?”
“17個!哥,17個足夠幹翻他們100人!”
“我操,你真夠狂的!把傢伙事兒都帶上,現在趕過來深圳!”
“行!你等著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周廣龍一嗓子喊遍兄弟:“都給我起來!傢伙事兒帶齊,上深圳幫代哥打仗去!”
這幫兄弟壓根沒理由拒絕——身上的衣服、手上的手錶、花的錢,全是加代給的。十七個人開一臺車、打四臺計程車,從廣州直奔深圳,815聯防、大砍刀全帶上了,當天晚上就趕到了錶行。
一進屋,周廣龍誰也不搭理,直奔加代抱了個結實。張春秋、張寶軍也圍上來,一口一個“戴哥”,跟加代挨個擁抱。喬巴瞅著直犯嘀咕,拽了拽左帥:“這夥人啥來頭?咋誰也不叫,就跟戴哥親?”
左帥撇撇嘴:“這都是代哥的過命兄弟。你瞅周廣龍,長得不高,賊雞巴敦實,像個車頭似的,黑龍江來的漢子,到哪都五馬長槍的,跟你找的那些深圳本地小崽子不一樣,氣場都壓一頭!”
喬巴這才看明白——自己找的小兄弟都是南方人,跟周廣龍這夥北方糙漢比,確實少了股狠勁兒。
加代拍著周廣龍的肩:“明天這場仗,我就帶你們17個人正面跟他們100多人幹,剩下那100多人在後邊包抄。”
周廣龍叼著煙,掃了眼喬巴帶來的人,皺著眉:“哥,你要是信我,讓這100多人趕緊回家,別在這兒添亂。瞅著一個個黃毛綠毛的,能打仗嗎?”
他一嗓子吼向門外:“你們會打仗嗎?”
喬巴帶來的小兄弟全嚇一哆嗦,喬巴自己都愣了——周廣龍這股狂勁兒,真不是裝的。
加代樂了:“廣龍,聽我的,留著有用。明天晚上七點開打,今兒先吃飯休息,養足精神。”
當晚加代擺了慶功宴(戰前宴),吃完飯安排周廣龍他們住酒店,喬巴的小兄弟迴向西村,唯獨把陳一峰的40人留下了——加代早猜到,曾飛鴻和阮北學指定會派人來踩點。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寶安區的飛鴻幫總部裡,阮北學正勸曾飛鴻:“大哥,別讓加代給忽悠了!派兩個人假裝去買手錶,探探他錶行到底有多少人,別咱按四五十人準備,人家來百八十個,咱就被動了!”
“有道理!”曾飛鴻喊來兩個兄弟,“小李子、大秋,你們去羅湖東門的中盛錶行,假裝買表,給我查清楚裡頭到底有多少人,回來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