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友把仨人領到旁邊小屋裡，屋裡左一個右一個全是高壯漢子，個個五大三粗。可左帥和白曉航半點兒沒怕，反倒是喬巴一進門就嚇得一哆嗦。
“把外套啥的都脫了！”賭場的人下令。
喬巴不敢怠慢，“誇誇誇”全脫了，就剩條褲衩。搜身的人摸了一遍，啥也沒有。
“你也脫，全脫！”那人指著白曉航。
白曉航斜眼瞅他：“操他媽，我沒見過這規矩！擱哪玩也沒讓全脫的，能看就看，看不了拉倒！”
左帥也硬氣：“我也不脫，願看就看，不看滾蛋！”
李全友臉一沉：“不讓搜是吧？來人，給我搜！”
幾個小子立馬圍上來，連褲衩縫都給掏了，搜了足足半小時，啥貓膩也沒搜出來。
“搜完了？沒事了吧？”白曉航穿上外套，“領錢去！”
喬巴還陪笑：“你看，咱玩得乾淨，啥事兒沒有。”
仨人去吧檯領了錢，揣著鼓鼓囊囊的現金就往外走。可他們不知道，李全友早就在辦公室憋著壞了。
“大龍，你帶八九個人，開兩臺車跟上他們。”李全友叼著煙，眼裡全是狠勁，“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錢搶回來！他媽贏咱二十多萬，還想順順當當走？門兒都沒有！”
大龍一米九多大個，領著手下就出發了——手裡全是大砍刀、鐵棒子，比木頭棒球棍沉多了。
這邊白曉航仨人樂呵呵地上了車，左帥開車，白曉航坐副駕，喬巴擱後座。錢扔在副駕上，仨人盤算著回羅湖喝酒，明天好好消費。
左帥和喬巴都沒察覺不對，就白曉航鬼頭，時不時往後瞅。
“左帥，靠邊停車！”白曉航突然說。
“咋的了？”
“後邊有車跟著咱，甩不掉。”白曉航回頭問喬巴，“車裡有刀沒？”
“要幹仗啊？”喬巴嚇一跳，“後備箱有三把片刀，不是啥硬傢伙，但能用。”
左帥這才注意到，他往左拐，後邊的車也往左拐；他往右拐，人也跟著往右拐。“操，還真是衝咱來的！”
左帥“吱啦”一下把車貼在右邊馬路牙子上，白曉航和他一點沒慌，樂呵呵地下了車，還囑咐喬巴：“你擱車裡待著，別出來。”
喬巴頭點得跟撥浪鼓：“我壓根就沒打算下去！跟你倆出門，我還用動手？”
倆人從後備箱各拎一把片刀，把錢塞給喬巴，就等著對方過來。
眨眼間，兩臺紅旗車“啪啪”停在對面，大龍領著八個人下來，鐵棒子拖在地上“刺啦”響，都冒火星子了。
雙方隔著十米遠，白曉航和左帥慢悠悠抽著煙。
“哥們兒，知道我們幹啥的不？”大龍喊。
白曉航挑眉：“你跟我說話呢？”
“廢話！把錢拿出來，事兒就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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