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本來都打算讓步了,說:“那行,我晚點兒就晚點兒。”
可大象在那兒裝起來了,扯著嗓子喊:“加代是吧?我說這包房給我,不好使啊?你他媽不打聽打聽我大象,在天上人間還沒有我得不到的包房的時候!”
這話直接給加代激怒了。他“噌”地站起來,夏寶慶趕緊攔:“兄弟,沒事沒事,大過年的別置氣。”
“哥,不用你管。”加代撥開他,帶著左帥、戈登、哈森就往大象那桌走。
大象還坐著,旁邊圍了七八個人。他抬眼瞅著加代:“兄弟,怎麼著?我大象沒面子啊?這麼費勁嗎?我告訴你,在天上人間,還沒人敢跟我叫囂!”
加代冷冷道:“大哥,我也沒說啥吧?我先來的,這包房本來就該是我的。你搶我位置,怎麼還反過來吵吵?”
“加代,你是不是覺得跟潘葛幹了一架,就挺牛逼了?”大象拍著桌子,“我告訴你,今天樓上那包房,必須我大象的!你敢跟我搶,我他媽把天上人間都砸了!”
“別吵了別吵了!”夏寶慶趕緊勸,“大過年的,吵啥玩意兒。”
加代盯著大象,突然笑了:“行啊哥,你牛逼,這包房我讓給你。我敬你杯酒,算給你賠個不是。”
大象立馬得意了:“兄弟,這才叫明事理。你敬我一杯,以後到西直門有事提我大象,我保你沒事。”說著,端起酒杯“咕咚”幹了。
他以為加代要倒酒,結果加代直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朝著他太陽穴就砸了過去!“咔嚓”一聲,啤酒瓶碎了,大象“哎呀我操”一聲,咕咚就栽倒在地。
大象的兄弟剛要動手,左帥已經拎著兩個啤酒瓶衝上來了,“操操操”幾下,就幹倒四個。戈登和哈森也不含糊,一人撲一個,沒幾分鐘,七八個人全被撂在地上。
加代走過去,一腳踩在大象胸口:“小子,聽好了。我從來不欺負人,但你要是蹬鼻子上臉,我加代指定不好使!剛才我本來想讓給你,可你他媽太狂了。今天誰來也不好使,這包房就是我的!”
他轉頭對夏寶慶說:“寶慶哥,我們先上去了。”
就這四個人,壓根沒把大象這夥人放眼裡。大象捂著腦袋喊:“寶慶!寶慶!”
夏寶慶走過來:“咋了?”
“我在你店裡讓人打了,你不管?”大象嘶吼著。
“我管啥?人家是來消費的,而且理在人家那邊,你讓我咋管?”夏寶慶攤攤手。
“行!我西直門大象沒面子是吧?”大象急眼了,“寶慶,你別讓他走!我在這兒等著,今天我不把他腿乾折,我就是你兒子!”
他掙扎著爬起來,喊著兄弟:“走!回西直門!”一夥人狼狽地開車回了自己地盤。
回到西直門,大象拿毛巾捂著流血的腦袋,氣的渾身發抖:“給我找兄弟!必須把這小子廢了!”
手下趕緊給他找了30多個兄弟,可大象還是沒底——怕夏寶慶偏向加代,30多人未必能搞定。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了西城的冷豔海,倆人都是西城的,冷豔海那時候挺牛逼。
“豔海,我是大象。”
“咋了?”
“我讓人打了!就是那個跟潘葛幹仗的加代,在天上人間把我開瓢了!我現在找人收拾他,你得來幫我!”
“行,我帶人去西直門找你。”
掛了電話,他又打給了西城的大哥宋建友——宋建友是幹汽修出身,那會兒是一線大哥,跟杜仔、閆雞齊名。
“友哥,我是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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