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隊長不好使。我身為一村之長,得對得起咱村的老百姓。我要是答應你了,以後賬對不上,我不成千古罪人了嗎?這不是坑全村人嗎?”
張俊奇這話沒毛病。董奎安一聽,火了:“大哥,你是一村之長,多一個零少一個零,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這點事兒你都整不明白?還讓我找別的關係?我就要這20%!我給你拿2000個w,另外再單獨給你個人100個w,你看行嗎?”
張俊奇一瞅他後邊站著七八個保鏢,有點嚇蒙了:“哎,實在不好意思,老百姓信任我才讓我當這個村長,我絕對不能幹對不起老百姓的事兒。大哥,不行你就少要點股份,或者去別的村看看?”
“張村長,我來之前已經調查很久了。公家的事兒,你何必這麼較真呢?我又沒逼你孩子跳井,又沒佔你家房子,不就一個村裡的事兒嗎?你合計合計。而且我董奎安不單單是龍崗區的優秀企業家,多少還沾點社會。我還調查好了,你小女兒在向西小學幾年級幾班,大兒子在中學幾年級幾班,我全知道。你別到時候因為這點逼事兒,我對你兒子女兒下手,那可就不好了。”
“大哥,那容我考慮考慮行嗎?”
“可以,我不著急。就這麼定,我投2000萬,你給我20%的乾股,再給你100萬好處費。三天之內,你想好了我就來籤合同。就給你三天時間。”
“行,我考慮考慮。”
啪嚓,董奎安起身,派頭十足。一起身,保鏢都過來摻著,跟皇上出宮似的。我操,就這麼被摻出去了。張俊奇還得往外送:“慢點兒,大哥。”
兩臺大虎頭奔,別說1992年了,就算現在,開兩臺賓士到哪辦事兒都好辦,對吧?董奎安上車就走了。
這下張俊奇徹底懵逼了,自己坐在那抽菸,合計著:這事兒他媽怎麼辦?我不能對不起老百姓啊,給他20%,以後指定出亂子;不給他,他就威脅我孩子,天天捅咕我,明天砸我家玻璃,後天綁我媽,大後天綁我兒子,太鬧心了!愁得懵逼了。
這時候,喬巴幹完活回來了,跟野狗拱似的:“大哥!活幹完了,老利索了!”
“行,幹完就行。你看看還有啥活,帶他們幹吧,我沒心情。”
“大哥,咋的了?鬧心啊?”
“股權的事兒,鬧心。”
“你跟我說說唄,萬一我能給你解決呢?”
“小八,你的好意我領了,這事兒太難了。不行,我他媽辭職吧,這村長我不幹了。”
喬巴一聽,我操,村長都不想幹了?他不幹,我是不是能當村長?但嘴上還是說:“張哥,你也知道我喬巴,你跟我說說,萬一我能解決呢?”
張俊奇一合計,也真是這麼回事,就說:“對了,喬巴,你哥加代沾不沾社會啊?”
“我哪個哥?加代啊?我哥是做買賣的,多少沾點社會。咋的了?”
“好使不?”
“看在哪唄,在羅湖區,我哥就是頭子!你別管這些,就說事兒就行,什麼事兒解決不了?是黑的還是白的?”
村長就把事兒跟喬巴說了:“剛才不到半小時,來了兩臺賓士,領頭的是龍崗區天津幫的一把大哥,姓董,叫董奎安。他來這兒要投2000個w,要20%的乾股。”
喬巴一聽就火了:“那能給他嗎?你同意我都不能同意!哈哈哈,我剛花2400萬整了10%的股,他他媽花2000萬想整20%?去他奶奶的!”
“可不是嘛!他還拿我家孩子威脅我,還給分公司的張隊長打了電話,讓我照顧他。小八,我他媽太鬧心了。”
“張哥,就這點事兒?這還叫事兒?”
“我心都快嚇出來了,這還不是事兒?明天老婆孩子都可能沒了,咋整?不行,我考慮考慮,去區裡申請辭職,我不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