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喬巴敲懵了。董奎安一夥人走後,小風和明遠也鬆了口氣,疼得直叫喚:“哎呦我操!”
“大哥,他們走了。”
喬巴一掙扎著起身,看著兩臺賓士車遠去。咖啡廳老闆湊過來:“喬巴呀,你沒事兒吧?”
“還他媽我沒事兒?你剛才咋不幫我呢?”
“誰敢幫你啊?瞅那幫逼樣的太狠了!”
喬巴看倆兄弟受傷嚴重,趕緊帶著他們去了羅湖區醫院。到了醫院,喬巴腦袋上咔咔就纏上了紗布。
在向西村這塊兒,喬巴捱打可是件新鮮事兒,傳得飛快。大夥兒都念叨:“哎呦我操,喬巴讓人打了!” 一波接一波的人去醫院看他。
喬巴從病房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電話。他心裡合計:你他媽欺負我行,我沒我哥厲害,但我是我哥加代的兄弟,這仇不能就這麼算了!
啪啪啪撥完號,打給了加代:“哥呀。”
“小八呀,咋了?前兩天我路過向西村,看你戴著小安全帽,拆房子拆得挺歡實啊。你這專業對口,天生就是幹拆遷的料!”
“哥,你別逗我了,我給你打電話是出事了!”
“出事了?出啥事兒了?”
“哥,我現在在羅湖區醫院呢,你方便的話,過來一趟吧。我讓人給幹了!”
“我操!行,我這就過去,見面再說。”
加代撂下電話,立馬往醫院趕。到了醫院一看,喬巴躺在床上,腦袋纏滿紗布,小風和明遠眼睛都被打腫封喉了。
江林也跟著來了,一瞅這架勢:“哎呀,你仨這是咋了?”
喬巴掙扎著起來:“哥,你瞅我這腦袋,讓人給開瓢了!你得給我報仇啊!”
“行,我給你報仇。到底咋回事?”
喬巴把事兒一五一十說了:“就是龍崗區那個董奎安,想花2000萬要20%的股份。張村長沒同意,他就威脅張村長家孩子。我就把董奎安約到咖啡廳談,我跟他說我是治保主任,要入股就按正常價來。結果幾句話沒談妥,他就動手了。哥,他拿大水晶菸灰缸砸的我,那菸灰缸都給砸碎了!”
加代笑了:“喬巴,你沒跟他提我嗎?沒說我是你哥?”
“哥,我提了!我不提還好點,一提他打得更狠了!”
正嘮著呢,村長張俊奇帶著幾個村民委員會的人來了,手裡拎著水果:“喬巴呀,聽說你捱打了?”
喬巴一瞅:“沒事兒,張哥。”
“哎呀,都怪我,要不你也不能捱打。”
喬巴說:“沒事兒,我就算住院,這股份也不能給他!”
張俊奇嘆了口氣:“喬巴呀,不行……還是給他吧。咱整不過人家,太社會了,連你都敢打,咱根本扛不住。”
喬巴瞅了瞅加代,意思是讓張俊奇求加代。喬巴早就跟張俊奇說過,找加代幫忙,不能白讓人家出力。
張俊奇猶豫了一下,看向加代:“加代,這董奎安,你能收拾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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