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跟著那廣西小子往樓上走,一進門就瞅見那叫 “二哥” 的主兒:40 多歲,長得挺精神,正站在窗戶邊抽菸呢,頭都沒回,直接跟加代搭話:“小夥兒,哪的啊?”
加代說:“北京的。”
二哥又問:“遇著啥難事兒了?找我幹啥?”
加代直截了當:“哥,我找你是有點兒別的情況 —— 我知道找你大多是為這事兒,我價錢給得高,而且是朋友介紹來的。”
二哥 “哈哈” 一笑,轉過來瞅他:“朋友介紹的啊?那你是要三連發,還是五連發?”
加代哪兒懂這個,問:“哥,這倆有啥區別啊?”
“五連發能打五發子彈,三連發就三發唄。我這兒有五連發。”
加代沒猶豫,“啪嚓” 一下把兩萬塊錢拍在窗臺上:“哥,兩萬塊錢,我買一把,再要 20 發子彈,行不?”
二哥瞅了眼錢,說:“現金啊?進屋等著吧。我跟你說,到啥時候你都別把我咬出來,你也咬不著我。”
加代說:“哥,你放心,這事兒完了我就回北京了,指定不連累你。”
沒十分鐘,二哥就把一把嶄新的五連發拿過來了,還帶了 20 發子彈。加代一瞅,心裡琢磨:“我操,這玩意兒以後就是我混社會的傢伙事兒了!打仗沒傢伙事兒是真不行啊!”
揣著槍,加代打了輛計程車 —— 槍就抱在懷裡,直奔黃永迪的貨站。下午天還沒黑,貨站里正忙乎,加代跟出租車司機說:“我給你 200 塊,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司機樂了:“200 塊?等你到明天都成!”
加代下了車,在貨站周邊轉悠,瞅見一輛六米九的貨車,後備箱裝得滿滿當當,全是大貨包。正好大彪在院裡喊:“老王!這批貨趕緊送,那邊等著要呢!”
加代心裡有譜了 —— 他早瞅著貨站出來有條必經之路,還挺背靜,就往那橋洞子底下鑽,戴個鴨舌帽壓到眼睛,手裡夾著槍,蹲那兒抽菸等著。
沒一會兒,就聽見 “咕噔噔噔” 的動靜 —— 那六米九的貨車開過來了。加代直接站到馬路中間,貨車司機老王按喇叭:“滴滴滴!你他媽想死啊!”
加代一動不動,老王沒招,罵罵咧咧下來了:“小夥兒,你擱這兒幹啥?快讓開,別找事兒!”
加代背對著他抽菸,不吱聲。老王急了,過來要推他:“你他媽聾啊?”
剛伸手,加代 “叭” 一下把五連發頂上了:“別動!動一下我就乾死你!”
老王嚇得一哆嗦:“兄弟,我就是個開車的,貨站讓我送我就送,我啥也不知道啊!”
加代說:“別吱聲!你把貨車上的貨包開啟,我看看裡邊是啥,快點!”
老王不敢不聽,轉身往貨車上爬,剛要去解貨包,加代趁他不注意,拿槍托 “咣咣” 兩下砸他後腦勺上 —— 辦橫事兒就得狠,老王 “哎喲” 一聲,從車上摔下來,直哼哼。
加代把老王拽到路邊,自己開著貨車就往海珠區黃大開的收購站跑。到了地方,黃大開正擱院裡算賬,加代喊:“大哥,我是杜鐵男的弟弟,他跟你打過電話吧?”
黃大開抬頭:“鐵男弟弟啊!你拉的啥貨?”
加代說:“我也不知道,你讓人卸下來瞅瞅。”
幾個工人把貨包開啟,裡邊全是小家電 —— 有隨身聽、半導體,還有些電器零件。黃大開瞅了瞅,說:“兄弟,你這貨還行,要是手紙啥的就不值錢了,這小家電能值點兒。”
加代問:“哥,這堆貨能給多少?”
黃大開說:“40 萬,咋樣?沒給你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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