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傳學盯著加代:“兄弟啊,我要是讓你一個外地的小逼崽子給我熊住了,那以後的江湖路我也不用走了!這 20 萬,你必須得給,要不然這事沒的談!”
加代繞過屋裡的人,走到洪傳學跟前,“叭” 一下把槍頂在他身上。
洪傳學倒也鎮定,沒慌:“還沒完了?能解決不?哥們兒,你也不敢真打我,拿這玩意兒唬人誰不會?三五千塊錢一把的玩具,你敢崩我嗎?”
洪傳學是真要面兒 —— 他在深圳混了這麼多年,也算個大哥,哪能被一個外地小子嚇住?他接著激加代:“小夥兒,你今天要是敢打我,就算你牛逼,一戰成名!”
徐遠剛在後面小聲問:“哥,要不咱直接打他?”
江林趕緊攔著:“別衝動,加代來之前說了,聽他的。” 他也覺得洪傳學太裝逼,但不敢違逆加代的意思。
加代握著槍,眼神冷了下來:“我不敢打你?” 說著把槍往下移,頂在洪傳學的膝蓋上,“你他媽掙扎試試!你不說我不敢打嗎?我讓你看看我敢不敢!”
“你真狠……” 洪傳學剛說完,加代就扣動了扳機 ——“乓” 的一聲,洪傳學的右腿瞬間淌血,他疼得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加代沒停,又把槍頂在他左腿上:“洪傳學,我再問你一次,20 萬我不給,遊戲廳我還開,你能不能不找我麻煩?”
洪傳學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加代咬咬牙,又開了一槍 ——“乓”,洪傳學的左腿也廢了,地上的湯菜灑了一地,西紅柿牛肉湯濺到身上,跟血混在一起,屋裡的女人嚇得尖叫:“哎呦我操!殺人了!”
江林和徐遠剛趕緊舉槍對著屋裡其他人:“別動!誰動打死誰!”
屋裡的人都是各個小片區的頭頭,平時橫得不行,可這會兒誰也不敢吱聲 ——91 年敢拿真槍崩人的太少了!有人趕緊說:“哥們兒,我們跟洪傳學不熟,就是路過吃飯的,別誤傷我們!”
加代掃了他們一眼,冷笑:“你們這熊樣,還有一個敢叫號的沒?聽好了,我姓任,叫任家忠,外號加代!中盛錶行、中盛遊戲廳都是我的!有脾氣、有想法,儘管來找我,看我加代能不能陪你們玩兒!”
說完,加代衝江林和徐遠剛擺手:“走,撤!”
江林臨走前,對著棚頂開了一槍:“都他媽記住了!再敢得瑟,乾死你們!”
三個人下了樓,鑽進豐田佳美車裡 —— 加代心裡也突突,畢竟剛開了槍;徐遠剛更緊張,拿著槍的手都在抖。
徐遠剛嚥了口唾沫:“哥,你真敢打啊…… 我沒成想你這麼猛!”
江林拍了拍他:“遠哥,沒事兒,別哆嗦了。”
加代說:“出事兒也是我的事兒,跟你們倆無關。別迴游戲廳了,洪傳學肯定會報復,先回錶行,遊戲廳先關著。”
“行。” 三個人開車回了錶行。
另一邊,洪傳學被送到福田區醫院,訊息很快傳開 —— 深圳的社會人,不管大的小的,都來醫院看他。黃連華也來了,一進病房就看見洪傳學兩條腿打著石膏,躺在床上哼哼。
黃連華問:“傳學,咋樣了?”
洪傳學哭了:“華哥,完了!兩條腿廢了,以後得坐輪椅了!那小子太狠了,三個人拿三把槍,進屋就崩我…… 我可不敢跟他幹了!”
“你他媽真沒用!” 黃連華罵了一句,“他一個外地小子,還能翻了天?黑道整不了他,咱找白道!”
“找白道?找誰啊?”
“福田分公司的白副手 —— 一個區的二把手,還治不了他?” 黃連華掏出電話,撥通了白副手的號碼,“白哥,我是黃連華!”
“聯華啊,咋了?” 白副手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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