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傑哭喪著臉:“我送不了了,我給你打20萬,我給你打20萬!” 對方“啪嚓”就掛了電話。
沒轍,霍長傑不僅一車表讓人扣了,還得給福建老闆轉20萬——這車表加違約金,總價值過百萬,91年的老百姓哪受得住這打擊?霍長傑不出意外地又暈了過去,醒來後吃不下喝不下,就擱床上躺著,哼哼唧唧地難受。老伴兒、女兒霍笑妹全圍了過來,霍笑妹急得直哭:“爸呀,你咋的了?”
老太太勸道:“老頭子,咱賠點就賠點,可別氣出病來!”
霍長傑瞪著眼罵:“你們懂個屁!這是明著熊我呢!搶我貨要不回來,還得倒貼20萬,這要是加代在,他們敢嗎?” 一到難處,他就想起了加代——加代就像參天大樹,能給他安全感,“那小子跑深圳去了,哎!”
霍笑妹委屈道:“爸,你咋賴我?我都跟他處得那樣了,他也沒說啥啊!不行我給加代打個電話試試?”
霍長傑眼睛一亮:“打!趕緊打!加代辦這事兒指定靠譜!”
後半夜,霍笑妹撥通了加代的電話——加代睡得正香,迷迷糊糊接起:“誰呀?”
“代弟,我是你霍姐!”
“霍姐?咋的了?”
霍笑妹帶著哭腔說:“代弟,出事了!有個叫鄭勤的老闆,說我爸撬他客戶,把咱家一車貨搶了,我爸氣暈過去兩回,前後賠了快100萬了!沒招兒了才找你,你方便回趟廣州不?”
加代瞬間清醒:“霍叔現在咋樣?我嬸沒事吧?”
“我爸擱床上躺著呢,裝病都快成真病了。”
“你撂了吧,我明天一早就回廣州!”
“那太好了,代弟,我等你!”
掛了電話,加代心裡合計——老霍家是他來廣州的恩人,滴水之恩必須湧泉相報。第二天一早,加代就喊來江林和徐遠剛:“江林、遠剛,我去趟廣州,老霍家出事兒了,一車貨讓人搶了。”
江林急道:“哥,咱跟你去!”
“不用,你們守好家。江林你看住錶行,遠剛你盯緊遊戲廳,我自己去就行。”加代叮囑,“有事我第一時間給你們打電話。”
收拾好東西,加代開著豐田佳美,一路奔往廣州,直接趕到霍長傑的錶廠。
白色豐田佳美一停,院裡生產手錶的工人全圍了過來:“這小車真漂亮!誰啊?” 老高頭、老李頭一瞅車門開啟,立馬喊:“哎呦媽呀,是加代!”
“張叔、李叔、王叔!” 加代挨個擁抱,“我來看看霍叔。”
“快進去吧,老霍頭都快癱了!”
霍笑妹聽見聲音,跑出來一把抱住加代,紅著眼圈說:“代弟,你可來了!”
“姐,啥事兒沒有,我回來了。霍叔呢?”
“擱屋躺著呢。”
屋裡的霍長傑早聽見動靜,立馬從“裝病”模式切換過來,“撲稜”坐起身。加代一進門,他攥住加代的手就哭:“代弟,你可回來了!你再不來,我都不知道咋活了!”
加代扶他坐下:“霍叔,別急,慢慢說,到底咋回事?”
霍長傑緩了緩,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那天瀋陽有個李老闆自己找過來,定了100萬的表——他以前跟鄭勤拿貨,結果鄭勤說我撬他客戶,要我賠100萬!我不給,他就找人把我貨車司機砍了,貨也搶了!現在司機還在醫院,我又賠了福建老闆20萬違約金……”
“車和貨現在在鄭勤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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