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把警察的事兒徹底擺平,轉身就找左帥和徐遠剛:“事兒都了了,咱明天回深圳!”
倆人一聽都樂了——在北京折騰這麼久,總算能踏實回去了。剛定下來,閆晶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兄弟,事兒處理完沒?不行我再給你找人兒。”
“晶哥,搞定了,明天就回深圳。”
“彆著急走啊,我都說好請你吃飯了!”閆晶急道,“就今天晚上,海淀天翠園飯店,你把關係好的兄弟都帶上。”
“今兒晚上?行啊。幾點?”
“七點,我在這兒等你。”
“好嘞,晶哥,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加代帶著左帥、徐遠剛直奔天翠園。閆晶是真想跟他交個朋友,一桌子硬菜,茅臺擺著,中華煙散著。一進門,白曉航、朱大勇、小柱子都在,幾人握手寒暄,徹底沒了之前的對峙勁兒。
“代弟,以後常聯絡,到深圳你可得好好招待我。”閆晶端起酒杯。
“那必須的!晶哥到深圳,我全程陪你!”加代一飲而盡。
倆人推杯換盞,誰都沒料到,暗處的喬巴早把這一切盯在眼裡。他算準了閆晶和加代吃飯的時間——這時候動手,誰都不會懷疑是加代指使人乾的。
喬巴身上就剩不到2000塊錢,還是跟著加代打了兩場仗掙的。“操他媽,想跟加代混,這是唯一的投名狀!”他攥緊拳頭,直奔海淀醫院。
此時是晚上8點55分,醫院再過5分鐘就要熄燈,走廊裡燈火通明。喬巴穿得破衣露肘,一身汗味兒,先晃到護士站。
“護士,打聽個人。”
護士瞅他一眼,不耐煩地說:“啥事兒?這都快熄燈了,有事兒明天再來,別影響我休息。”
“我找劉全,他在哪間病房?我來看看他。”
“三樓307。”護士擺了擺手。
喬巴趿拉著鞋上了樓,護士在後邊捂嘴嘀咕:“身上這味兒真衝。”他沒理會——要幹成事兒,就得先裝瘋賣傻。
307病房裡,劉全躺在床上吃西瓜,倆手下一個給他按摩腿,一個給他剝橘子。
“全哥,得勁兒不?”按摩的小子問。
“左邊摁完摁右邊,別墨跡。”劉全哼哼著。
“哐當”一聲,喬巴假裝喝蒙了,一腳踹開房門,晃晃悠悠就往劉全床上倒:“我回家……睡覺……”
“操!你幹什麼的?”倆手下瞬間炸了,一把拽住喬巴。
“別拉我……我困……”喬巴故意往劉全腿上壓,劉全疼得慘叫:“我的媽呀!給我打!往死裡打!”
倆手下對著喬巴“乒乓”一頓揍,嘴角都給打破了,喬巴愣是不還手,抱著頭蜷在地上捱揍。
“滾犢子!敢來醫院鬧事兒,知道咱大哥是誰不?”手下一腳把他踹出門。
一個小護士路過,嚇得叫出聲:“哎呀,滿臉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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