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號人對著賭場裡的桌椅板凳“噼啪”亂砸,加代早跟喬巴交代過:“必須快,別等人家回來把你圍了!”
喬巴掐著時間,十分鐘內就把賭場砸得稀爛。服務員嚇得跪成一排:“大哥,我們就是打工的,別打我們!”
“誰他媽打你們了?”喬巴踹開一張翻倒的桌子,“我就砸賭場!”砸完衝兄弟們喊,“走!”
臨出門前,喬巴衝經理吼:“你記好了!我是左帥的兄弟喬巴,這事兒沒完!”隨後帶著人“呼啦”一下上車,直奔飛鷹幫的收購站。
得跟大夥說一句,賭場和收購站之間,開車得二十分鐘路程。喬巴剛出賭場,就給加代打了電話:“代哥,第一步搞定,賭場砸完了,陳耀東沒在。”
“行,現在立馬去收購站,給我把火點上!”加代在電話裡罵,“別他媽問為啥,照做就行!”
“好嘞哥!”
掛了電話,喬巴帶著人往收購站趕。這邊加代衝江林和陳一峰的兄弟一擺手:“走,出發!”
江林懵了:“代哥,咱去哪啊?去賭場還是收購站?”
“問那麼多幹啥?”加代反問,“賭場和收購站中間的必經之路是哪?”
江林一下子反應過來:“代哥,你是要在中間設埋伏!”
“算你不傻。”加代拍他,“你在前頭帶路,咱就在那兒等著。”
江林領著加代和二三十個兄弟,直奔兩地中間的路口。加代讓大夥下車休息,把砍刀都備好:“一會兒見車過來,我讓你們砍再砍!”
江林豎大拇指:“代哥,你這招比陳耀東狠多了!不管他從賭場去收購站,還是從收購站回賭場,都得走這兒,一準兒能堵著他!”
另一邊,徐遠剛和大東還在賭場門口盯梢。賭場被砸成這樣,陳耀東能不來嗎?果不其然,賭場經理慌慌張張地把電話打給了陳希朋。
這會兒陳希朋正和陳耀東、陳志明在辦公室喝茶,還笑著誇陳耀東:“姚東啊,你這次幹得不錯,以後咱老陳家的產業交給你,我和你三叔都放心!”
“謝謝二叔!我肯定好好幹!”陳耀東正得意,陳希朋的電話響了。
“陳老闆!不好了!賭場讓人砸了!服務員也被打了好幾個!”經理在電話裡哭嚎。
陳希朋“啪”地把茶杯摔了:“誰他媽這麼大膽?在寶安區敢砸我的賭場!”
“他說他叫喬巴,是左帥的兄弟!”
“左帥?”陳耀東湊過來,“他那三個人被我砍得嗷嗷跑,還敢來報復?”
“別廢話!趕緊去看看!”陳希朋踹了他一腳。
陳耀東也急了,沒來得及喊太多兄弟,就帶著十五六個人,開著四五臺車往賭場趕。徐遠剛和大東在路邊瞅著,大東捅了捅徐遠剛:“來了!”
徐遠剛立馬給加代打電話,沒掛,就擱耳邊聽著:“代哥,陳耀東到賭場了,我們盯著他呢,他往哪走我隨時告訴你。”
“好,電話別掛。”
陳耀東衝進賭場,看著滿地狼藉,服務員有的纏紗布、有的捂傷口,火一下子就上來了。經理湊過來:“東哥,那叫喬巴的放話,說這事兒沒完!”
有個服務員小聲說:“東哥,要不咱報警吧?”
“報個屁!”陳耀東罵道,“我飛鷹幫的人,還用報警?傳出去丟死人!”他正琢磨著怎麼找左帥和喬巴,喬巴已經到收購站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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