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被綁在樹上,瞬間就懵了,一個勁地求饒:“放我下來唄!我求你倆了,放我下來行不行?”
陳耀東蹲在他面前,冷笑一聲:“江毅,當初我求你寬限幾天湊80萬,你半點情面都不給。現在你求我,你覺得我會給你面子嗎?”
“耀東哥,我認識你們新安幫的大哥,我倆關係好!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我!”江毅急得亂找靠山。
“沒用!我早就跟你說了,我是以個人名義來找你算賬,你今天是死是活,全看我代哥一句話!”陳耀東轉頭對加代說,“哥,咱別跟他廢話了,直接給他埋了算了!”
為了徹底嚇唬江毅,兩人故意從後備箱各拎出一把鐵鍬,在旁邊“哐哐哐”挖起坑來,沒多久就挖了一個一人多深的土坑,架勢做得十足。江毅在樹上看得魂飛魄散,等陳耀東解開他身上的繩索時,他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這陣仗,真能把人嚇破膽。
兩人架著癱軟的江毅,直接把他抬到了土坑裡。陳耀東還故意逗他:“毅哥,實在對不住了,你是想被埋葬,還是想被火葬啊?”
江毅嚇得聲音發顫:“耀東哥,你……你什麼意思?”
“想被埋葬,我就直接填土埋了你;想被火葬,我車上有汽油,倒上一把火就給你燒了!”陳耀東的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刺骨的狠勁。
江毅徹底嚇傻了,連忙哭喊:“耀東哥,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求你別殺我!”
加代冷聲道:“別跟他廢話!”說著就和陳耀東一起往坑裡填土,只給江毅露了個腦袋在外面,狠得沒話說。
“兄弟,今天我不趕盡殺絕,就露個腦袋讓你在這待著。”加代蹲在坑邊說,“這荒郊野嶺的,等會兒來幾隻狼、豹子,你就等著被吃吧!”說完就和陳耀東轉身要走。
江毅瞬間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聲音裡滿是絕望:“我給錢!我給你們錢!要多少我給多少!”加代和陳耀東對視一眼,知道這招嚇唬到位了,便轉身回到坑邊,把江毅從坑裡拽了出來。
“能給多少?”陳耀東蹲在他面前,眼神冰冷。
“我把之前的錢都退給你們!第一天搶的60萬,還有你後來拿的100萬,我全退!”江毅連忙說道。
“退回來就夠了?”加代一腳踹在他身上,“你還得再拿200萬賠償,不然今天照樣弄死你!”
“我給!我給!”江毅連連磕頭。陳耀東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冷聲道:“給錢可以,但我必須讓你長點記性!”說著對著江毅的小腿肚子狠狠踹了幾腳,江毅當場疼得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耀東哥,我都給錢了,你怎麼還打我!”
“我怕你事後反悔!”陳耀東拎起他,“我送你去醫院,明天把360萬準備好,我去醫院找你要。少一分,我就讓你徹底從香港消失!”
兩人把江毅送到廟街醫院後,就返回了酒店。江林見他們回來,連忙上前問道:“哥,你們去哪了?要不要把小毛、周廣龍他們叫來?”
加代笑著擺手:“不用急,明天就有結果了,咱們的錢肯定能要回來。”江林、左帥等人都滿臉疑惑,實在不敢相信,加代和陳耀東就出去一趟,就能搞定權義合的江毅。
另一邊,江毅在醫院接受手術救治,腿上的傷雖不致命,卻也夠他受的。他一個電話就召集了不少香港本地的兄弟朋友,病房裡擠滿了人。有人給他出主意:“毅哥,陳耀東打了你還訛你360萬,你不能就這麼認了!他是新安幫的人,你找新安幫的大哥出面,肯定能擺平!”
江毅覺得有理,當即撥通了新安幫大哥的電話——這位大哥在香港幫派裡頗有分量,絕非權義合這種小幫派能比。此時他還躺在病床上,聲音虛弱卻帶著不甘:“大哥,你能不能來廟街醫院一趟?我有急事找你。”
“行,我這就過去。”
病房裡本就有六七個小幫派的幫主,都是來給江毅撐場面的。不到一個小時,新安幫大哥就帶著司機和助理趕到了病房,一進門就問道:“江毅,怎麼回事?”
江毅指著自己的腿,語氣委屈又憤怒:“大哥,你看我的腿,是你們新安幫的陳耀東打的!他還訛我360萬,不給就揚言要弄死我!”
新安幫大哥皺了皺眉:“陳耀東?我知道了,我先問問他情況。”說著就撥通了陳耀東的電話。
此時加代正和陳耀東待在一起,陳耀東看到來電,對加代說:“哥,是新安幫大哥的電話。他要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回深圳,不在香港待了。”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回深圳,哥也能給你擺平,保你沒事。”
陳耀東接通電話,恭敬地喊了一聲:“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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