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一看,操你奶奶這機會來了,上去以後照著小龍身上“操操操”:“得勁沒啊?剛才下手挺狠吶啊!”
馬三一打完,加代拿槍頂著:“陳志豪,你過來來,過來過來過來!”
“兄弟,不是不是不是……陳志豪,我叫阿康。”
阿康就過來了:“大哥。”
“怎麼,昨天擱飯店我都給你留臉了,沒打你,你還不服啊?我告訴你,整個深圳,我讓你黑白兩道都隨便找,你知道嗎?你還跟我鬥?”
“大哥,不鬥了行嗎?不鬥了不鬥了。”
“那我不管啊。別的啊,這玻璃誰打碎的?”
“滿軍……手……”
“我我咋的?我告訴你啊,這一塊玻璃5萬塊錢,你隨便打,擱我這屋裡頭砸了都行啊,一塊玻璃5萬。打我哥們兒,一個嘴巴子15萬,20萬給我拍這!你們今天就給我滾犢子啊,要不然今天都給你們撂這。趕緊的,拿錢!”
滿軍那怕加代怕得都哆嗦:“那個代哥,我給你取錢啊,我我我打電話。”是小龍啊?“財務,給自己財務打電話,哎,軍哥,趕緊的,羅湖東門有個中盛錶行,給我送那個20個W,快點啊,我這邊著急。哎,好嘞。”
大夥擱這等著。阿康此時此刻都遭老罪了,我操,擱這待著都害怕。馬三就指著他們:“不服啊?操,你不服啊?操!”挨個指呢。
等了20多分鐘,這個會計把錢給拿來了,20個W往那一拍。加代再說了:“都給我滾犢子啊!我這玻璃5萬塊錢一塊,你誰願意砸誰砸啊!”
“哎呀,代哥呀,誤會誤會,實在不好意思啊!啊,是實在不好意思,要知道是你,啥也不能來呀。”
“去吧,滾犢子吧!哈哈哈哈哈哈。”轉身可就走了。
哎,加代告訴馬三,沒事,咱進屋去喝茶水去。這邊他們咋啥事沒有呢?
你看,滿軍他們可就回來了。這阿康一瞅:“軍哥……”
“軍兒哥,阿康啊,來的時候你也不給我說明白的,你他媽說是加代,我也不能去呀!我告訴你,這加代可他媽深圳可老橫了,尤其在那羅湖區,那都狠去啊,知道嗎?”
“不是啊,就是說……整不了他了?”
“整不了了啊,我是整不了。你有能耐啊,你找別人,我呀,告訴他雷一聲得了。我告訴那個你陳志豪一聲吧。”
滿軍拿起來電話就給陳志豪打過去了:“志豪啊。”
“哎,滿軍啊,辦怎麼樣啊?啊,給收拾沒?收拾幾毛啊?”
“你這朋友沒給我說明白,他媽的我還搭20萬,哈哈哈哈哈啊。”
“你怎麼還搭20萬呢?我兄弟還他媽挨好幾個嘴巴子呢!”
“操你媽,踩雷上了!你知道他得罪的是誰嗎?”
“誰呀?”
“深圳羅湖的加代,我這條腿都是人打折的!我他媽的鬥不過人家啊!別說我了,什麼湖南幫、天津幫、這個幫、哪個幫,沒讓加代打過?”
“不是啊,這個加代這麼牛逼嗎?”
“那你合計啥呢?我跟你說,要整啊,你自己來整。來吧,我指定是整不動人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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