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跟著加代走出燕京酒吧,門口的寒風裹著雪沫子吹過來,加代仍憋著一肚子火,罵道:“操他奶奶的,敢給我甩嘴巴子,這翟大飛是真牛逼啊!”
酒吧裡頭,白東明正湊著翟大飛獻殷勤:“飛哥,還是你好使!以後我就跟著你混,天天來你這捧場!那小子敢來你酒吧裝相,就該收拾他,換我我也打!”翟大飛端著酒杯冷笑,壓根沒把加代放眼裡:“放心,在我地盤上,誰也別想撒野。”
門外,加代掏出電話撥通了江林的號碼。此刻江林正和左帥、白小航、朱大勇在東城喝酒——這四人湊在一起,便是京城道上最能打的陣容,光這配置,就註定燕京酒吧要掀起風浪。
“江林,哥喝多了,你和左帥趕緊過來一趟。”加代的聲音裡帶著酒勁和火氣。
“咋了哥?”江林立馬坐直身子。
“在前門燕京酒吧,哥讓人給了一嘴巴子。”
“好嘞哥!正好小航和大勇也在這,我們馬上到!你先別進去,在門口等我們!”江林掛了電話,起身就拽白小航。
白小航正喝得盡興,挑眉問:“誰啊?這麼急著走?”
“我大哥!在燕京酒吧讓人打了一嘴巴子!”
這話一齣,朱大勇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拍著桌子就站起來:“啥?我大哥讓人動了?”左帥也瞬間急眼,抄起外套就往門外走:“擱哪?前門是吧?走!”
白小航氣得摔了酒碗,“哐當”一聲碎響:“去他媽的,不吃了!幹他!”朱大勇也跟著摔了碗,四人氣勢洶洶地往外衝,酒吧老闆嚇得縮在一旁,連攔都不敢攔,心裡直犯嘀咕:這幾個是瘋了吧?
四人分開兩輛車,白小航和朱大勇那臺車開得跟飛似的,油門踩到底往前門衝;左帥開車也夠虎,江林坐在副駕上,心思縝密的他怕酒吧里人多勢眾,又掏出電話補了人。
電話打給了東城的咯噔:“咯噔,帶點兄弟趕緊來前門燕京酒吧,我大哥加代讓人打了一嘴巴子!”
“加代哥?”咯噔一聽立馬急了,“操,等著我,馬上到!”掛了電話,咯噔又撥通了哈登的號碼——哈登正擱家睡覺,迷迷糊糊接了電話。
“別睡了!”咯噔的聲音透著急,“加代讓人打了,在前門燕京酒吧,你趕緊去南城找點人,越快越好!”
哈登瞬間清醒,連褲衩都穿反了就往外跑:“啥?敢動加代哥?等著,我這就帶人過去!”
彼時加代在京城正是最火的時候,道上的人都想攀附,別說他捱了打,就算是隨口招呼一聲,也有的是人趕來捧場。咯噔很快帶了二十多人往酒吧趕,哈登雖慌得手忙腳亂,也湊齊了七八十人,浩浩蕩蕩往前門奔。
酒吧門口,加代和雯雯正坐著抽菸等訊息,雯雯滿臉愧疚:“哥,都怪我,給你惹了這麼大麻煩。”
“沒事老妹兒,等我兄弟來了,這事就了了。”加代剛說完,就聽見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白小航和朱大勇的車幾乎是貼著他的腳停住,嚇得雯雯驚呼一聲。
“我操!你倆瘋了?差點壓著我!”加代罵了一句。
白小航和朱大勇立馬跳下車,白小航手裡拎著一把大戰刀,朱大勇直接掀開後備箱,抄起一把五連發,紅著眼喊:“大哥!誰他媽敢跟你裝逼?我砍死他!”緊接著,江林和左帥也到了,兩人手裡各攥著一把戰刀,四人往門口一站,氣場直接拉滿。
一行人推門進了酒吧,裡頭瞬間安靜下來。白小航、左帥、江林拎著刀站在兩側,朱大勇握著五連發,衝著天花板“哐哐哐”就是三槍,震得酒吧棚頂都顫。
此時翟大飛正和白東明喝酒吹牛逼,白東明諂媚道:“飛哥,有你在,就算加代找人來也沒用,北京道上誰不給你面子?”話音剛落,三聲槍響就傳了過來,翟大飛臉色一沉:“誰他媽敢在我這放響子?”
朱大勇又對著天花板放了三槍,吼道:“服務員都給我跪下!來消費的,趕緊滾出去!”
酒吧裡的客人嚇得魂飛魄散,有跳窗戶的,有往後門鑽的,正門被左帥堵著,光個大膀子,眼神狠厲地掃視全場:“誰他媽敢動?我哥捱了打,今天這事沒完!”白小航拎著刀站在一旁,盯著客人呵斥:“瞅啥?趕緊滾!”沒人敢再多留,片刻就跑了個精光。
翟大飛知道躲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帶著白東明走出來,身後的保安們站成一排,卻一個個嚇得不敢抬頭。朱大勇踹了踹身邊的保安,吼道:“都給我站好!”
加代抱著胳膊站在中間,雯雯跟在他身後,看著這陣仗,心裡又驚又敬。翟大飛走到近前,一看見白小航和朱大勇,臉色瞬間變了——他和這倆人是老相識,早年在京城道上還打過架,知道這倆都是不要命的主。
“小航、大勇,你們咋來了?”翟大飛強裝鎮定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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