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陽也是道上老人,掛了周慶的電話,琢磨片刻,便撥通了周慶口中的關鍵人物——周慶在京城圈裡向來鬼主意多,眼光也毒,道上的人情世故門兒清,此時還跟加代互不相識。
“慶子,有事兒找你。”李陽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周慶笑著調侃:“陽子,咋了?是不是翟大飛那老小子出事了?我早跟他說過,別整天裝大尾巴狼,早晚得讓人收拾,這下應驗了吧?”
“咱是哥們兒,你別落井下石。”李陽嘆了口氣,“他酒吧讓人砸了,你幫著分析分析,看這事咋擺。”
“誰砸的?”周慶收斂了笑意,語氣嚴肅了些。
“東城一個叫加代的小子,你聽過沒?”
“加代?”周慶語氣一沉,“這主兒可不好惹!他連潘葛都敢幹,還有大象、宋建友,哪一個不是硬茬?不都讓他給收拾了?”
李陽一愣:“這麼猛?他是幹啥的?”
“從深圳回來的,手裡有錢,能量也足。”周慶頓了頓,補充道,“咱這圈裡的人,找他辦事根本沒面子。你真想幫翟大飛,得找能鎮得住他的人。”
“誰能鎮住他?”
“杜崽、閆京、肖娜這三個。”周慶語氣肯定,“也就這三位大哥,加代能給幾分面子,換旁人,門兒都沒有。”
李陽恍然大悟:“行,我知道了,我跟大飛說一聲。”
“你跟他說清楚,咱這檔次的,去了也是白去,別自討沒趣。”周慶掛了電話,心裡門兒清——連宋建友都掰不過加代,他倆去了純屬多餘。
李陽立馬給翟大飛回電,此時翟大飛正愁得頭大,酒吧被砸不敢裝修,生怕剛裝完加代再帶人來砸,只能乾耗著。
“大飛,我打聽清楚了。”李陽的聲音傳來,“加代這小子能量極大,想擺平這事,得找對人。”
翟大飛連忙追問:“找誰?只要能辦成,多少錢都無所謂!”
“杜崽、閆京、肖娜。”李陽報出三個名字,“就這三位大哥能跟他說上話,找別人,大機率沒戲。我就知道這些,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行,謝了陽子,我試試。”翟大飛掛了電話,心裡燃起一絲希望,第一個就撥通了杜崽的號碼——他倆在道上早有交情,也算認識多年。
“崽兒,我是大飛。”
“大飛?咋了?”杜崽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有件事求你,你跟加代是不是關係挺好?”翟大飛的語氣放得極低。
“還行,那是我好弟弟。”杜崽笑道,“咋了?你跟他撞上了?”
“可不是嘛!”翟大飛苦著臉抱怨,“昨天不知咋的惹著他了,他帶了一百多人把我酒吧砸了,還訛了我100萬,放話說我不找人擺事,裝修完再砸我一回!”
杜崽嗤笑一聲:“那小子脾氣是衝,砸完拿了錢還沒完?你肯定把他得罪狠了吧?”
“我也沒幹啥,就給了他一嘴巴子……”翟大飛聲音越來越小。
“你給加代一嘴巴子?”杜崽的語氣瞬間變了,“你他媽瘋了?別說你找我求情,你要是早告訴我這事,我都得給你兩嘴巴子!這事我管不了,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