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子和小李子向來跟著朱大勇混,大哥發了話,他倆自然不敢推辭,攥著砍刀跟在身後,三人直奔燕京酒吧。此時翟大飛正在二樓自己的辦公室裡,壓根沒把朱大勇這三個人放在眼裡。
朱大勇一進門,就把大砍刀往吧檯上“哐哐”猛敲,聲音刺耳至極,那股蠻橫勁兒屬實招人煩。“把你們老闆翟大飛喊下來!”他扯著嗓子吼道,“保護費到期了,該交錢了!”
楊經理當場就懵了——翟大飛本身就是京城老炮兒,混社會多年,哪有給別人交保護費的道理?他不敢怠慢,趕緊掏出電話撥通翟大飛的號碼,聲音都帶著顫:“飛哥,您趕緊下樓,朱大勇帶了兩個人來了,手裡都拿著砍刀,要您交保護費!”
“操他奶奶的,他還真敢來!”翟大飛又氣又笑,帶著二十多個兄弟匆匆下樓,武藝、劉明等得力手下全跟在身後。他走到朱大勇面前,語氣還算剋制,畢竟都是北京江湖上混的,不想把臉撕破:“大勇,都是道上的朋友,你這是幹啥?跟我玩硬的?這事翻篇了不行嗎?”
朱大勇梗著脖子,眼神里滿是偏執與瘋狂:“翟大飛,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就想出名,逮不著別人踩,就踩你!你服不服我?”
翟大飛被他這話逗得乾笑兩聲,語氣冷了下來:“你說什麼?”
“我問你服不服我!”朱大勇猛地往前一步,砍刀幾乎貼到翟大飛臉上。
翟大飛見狀,暫且壓下火氣,假意服軟:“我服你了,行了吧?你可以走了。”
“服了就完了?”朱大勇冷笑,“把5萬塊錢拿來,不然別想了事!”
“朱大勇,你他媽是欠打是吧?”翟大飛終於忍不住了,“我告訴你,錢沒有,你愛咋地咋地!”
“不給是吧?不給我就乾死你!”朱大勇話音未落,舉著砍刀就朝翟大飛砍了過去。翟大飛反應極快,連忙側身躲閃,可肩膀還是被刀劃到,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操!朱大勇,你真敢動手!”翟大飛往後急撤,對著手下吼道,“武藝、劉明,給我砍他!”
朱大勇開了頭,小於子和小李子也沒法退縮,跟著衝了上去,三把砍刀對著二十多人群砍。朱大勇本身就夠猛,紅著眼連砍帶劈,當場就把翟大飛這邊四五個兄弟砍倒在地,刀光劍影間,哀嚎聲此起彼伏,翟大飛的人瞬間被砍懵了。
可終究是寡不敵眾,朱大勇這邊就三個人,砍倒幾個後也漸漸落了下風。武藝本身就練過武,看著兄弟一個個倒下,徹底被激怒了——他心裡憋著股勁,今天要是不把朱大勇撂在這,以後就沒法在道上立足。
武藝瞅準一個空隙,提著砍刀直奔朱大勇腦袋砍去,嘴裡怒喝:“朱大勇,你太狂了!”朱大勇本能地側身躲閃,可還是慢了一步,只聽“唰”的一聲,他的一隻耳朵直接被砍了下來,掉在地上還蹦了兩下。
旁邊的小李子嚇得驚呼:“勇哥!你耳朵!”
朱大勇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流血的耳根,才反應過來自己耳朵沒了。他轉頭看向武藝,眼神里的瘋狂更甚,嘶吼道:“你敢砍我耳朵?翟大飛,你給我等著!”
他也顧不上小於子和小李子了,捂著耳根轉身就往外跑,開車直奔自己家。此時家裡沒人,父母都在隔壁屋,他衝進自己房間,掀開大木頭床板,從床底下摸出一把五連發,抓了一把子彈揣進兜裡,熟練地給槍上滿彈,把槍別在腰上。
耳根的血還在嘩嘩淌,可朱大勇彷彿毫無知覺,眼裡只有復仇的怒火。他開著車一路狂飆,再次衝回燕京酒吧。此時小於子和小李子早已嚇得跑沒影了,酒吧裡一片狼藉,翟大飛正讓人處理傷口,兄弟們也在收拾殘局。
朱大勇一腳踹開酒吧門,舉著五連發對準眾人,嘶吼道:“都給我站住!誰不服,咱今天就幹到底!”
翟大飛看到他手裡的槍,瞬間就懵了,臉色慘白:“朱大勇,你……你幹啥?把槍放下!”他手下的兄弟也都不敢動了,誰也沒想到朱大勇會玩真的,居然帶了槍來。
“放下槍?”朱大勇冷笑,一步步逼近翟大飛,“你砍我耳朵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手下留情?我今天就想踩著你在北京站起來,你懂嗎?我要乾死你!”
“大勇,我錯了!我跪,我給你跪下還不行嗎?”翟大飛徹底慫了,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他哪還敢硬氣,雙腿一軟就要下跪,“你把槍放下,有話好說!”
“跪也沒用!”朱大勇一把揪住翟大飛的衣領,槍口直接頂在他臉上。這時他餘光瞥見旁邊的劉明,眼神一狠:“劉明,剛才是不是你也動手打我了?”
劉明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擺手:“勇哥,我沒有!我沒打你!”
“還敢狡辯!”朱大勇二話不說,調轉槍口對著劉明的肩膀“砰”地就是一槍。劉明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肩膀倒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
酒吧裡瞬間死寂,所有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朱大勇再次把槍口頂回翟大飛臉上,眼神里滿是殺意:“翟大飛,你說我今天該不該崩了你?”
翟大飛嚇得魂不附體,說話都結結巴巴:“勇哥……我錯了……我給你錢,多少都行……你別開槍!”
”!下放槍把,勇大“:聲一喝大,頭眉皺間瞬航小白,面場的前眼到看。來過了趕趕就,事出心擔,回不去一勇大朱見他——來進了衝弟兄個幾著帶航小白,開推被又門吧酒,際之髮一鈞千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