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勇往前一步逼近,語氣狠戾:“我不敢整死你?”說著衝四個警員使了個眼色,“別跟他好好說話,給我打!”警員立馬動手,拳打腳踢落在加代身上,加代卻梗著脖子嘶吼:“你打死我吧!我死了就完事了,我沒錯,絕不可能給你道歉!”
李小勇一把揪住加代的耳朵,咬牙道:“你以為我真不敢整死你?”加代忍著疼抬眼瞪他:“你不是北京來的嗎?”“對,我是北京的!”李小勇怒喝。“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要是把我加代整死,記著回北京後,我那幫哥們不找你算賬,算我加代白活!”
李小勇愣了愣,隨即笑了,眼裡滿是挑釁:“行,你挺厲害,就是不服軟是吧?”“不服軟又能咋地?有本事你就整死我!”加代硬氣到底。李小勇氣得咬牙:“好,你牛逼!我看你能活過我不,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整死你!”說罷,他狠狠甩開加代的耳朵,轉身就走。
張局連忙跟出去送李小勇,小聲請示:“太子,這小子嘴太犟,我再打他一頓立立規矩?”李小勇頭也不回:“不用,留著他。”說完便帶著郭偉和保鏢返回了深海國際酒店9112房間。
這邊趙副局走到加代面前,又氣又無奈:“加代,不是趙哥不救你,是你自己往死路上趕啊!誰能救得了你?”加代擦了擦嘴角的血,平靜道:“我沒錯,你非得讓我說自己錯了,我做不到。”“你知道他是誰嗎?呈祥的三兒子!”趙副局急聲道。“不管他是誰兒子,我還是沒錯。”
趙副局嘆了口氣:“行了,你別跟我嘴犟了,先回拘留室吧。”說完便讓人把加代押了回去。江林等人一見他回來,立馬圍上來:“哥,你去哪了?咋渾身是傷?”加代看著兄弟們,滿臉愧疚:“哥對不起你們,這回咱們可能誰也出不去了。”
喬巴一聽,當場就哭了起來。徐遠剛氣得踹了他屁股一腳:“你他媽別哭了!”“都這樣了,能不哭嗎?”喬巴哽咽道。六人看似硬氣,實則心裡都打了鼓——誰也不想死,左帥、江林、徐遠剛也不例外,可面對呈祥家的勢力,他們毫無辦法,只能任由絕望蔓延。
另一邊,李小勇回到酒店房間,越想越覺得加代的性格夠勁兒,轉頭對著郭偉笑了:“這小子太牛逼了。”最讓他在意的,是加代那句“你回北京,我那幫哥們要不要你命”。“他說他是北京的,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李小勇拿起電話,撥通了肖娜的號碼——肖娜是北京老炮兒圈裡的狠角色,輩分高、人脈廣,絕對夠排面。
電話接通,肖娜的聲音傳來:“小勇?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閒得慌?”“肖哥,我想跟你打聽個人。”李小勇語氣客氣,沒敢直說加代得罪了自己,怕肖娜要麼偏袒要麼隱瞞,只道,“你給我個真實評價就行,我對這小子挺感興趣。”
肖娜笑道:“行,你說吧,打聽誰?”“加代,你在北京社會圈裡認識嗎?”李小勇問道。肖娜頓了頓:“咋的了?他得罪你了還是跟你關係好?”“你別問這些,就說他人怎麼樣,尤其是在社會上的口碑。”
肖娜沉聲道:“這小子不錯,尤其夠仁義。為了朋友能豁出自己的命,腦子還特別靈光。剛回北京的時候啥也不是,敢拿500萬跟盤哥硬剛;前兩天還召集一幫老炮兒,把對手收拾得服服帖帖,在北京江湖圈裡現在相當響噹噹,未來說不定能有一席之地。”
李小勇驚道:“扯雞巴蛋呢吧肖哥?你跟我講故事呢?”“我敢騙別人,還敢騙你?”肖娜語氣嚴肅,“還有更邪乎的,他為了救兄弟,揣著兩顆手雷去找張子強談判,最後真把兄弟救出來了。張子強在香港多橫你也知道,他愣是半點兒沒怕。”
李小勇徹底愣住了,心裡對加代的興趣更濃了。他身邊的人,要麼是奔著他的家世和實力來的,要麼是拿錢辦事的,從來沒有人像加代這樣,不畏懼他的身份,只為一個“理”字硬剛到底。他忽然覺得,自己正缺一個這樣不為利益、性格夠硬的人——以後要跟小超抗衡,這樣的人能派上大用場。
“沒啥事肖哥,我就是問問。”李小勇掛了電話,眼神變得堅定,當即撥通了丁局長的號碼。“丁局長。”“哎哎哎,太子,您有啥指示?”丁局長的聲音立馬變得諂媚。
“你給羅湖分公司打個電話,”李小勇吩咐道,“把加代身邊那五個兄弟全送看守所去,然後把加代單獨送到深海國際酒店9112房間。告訴他,這是他跟我單獨對話的機會,能救他的兄弟。”“行行行!太子,我馬上去辦!”丁局長連忙應下。
旁邊的郭偉聽得一臉懵逼,想開口又不敢,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小勇安排一切。丁局長掛了電話,立馬撥通張局:“老張,趕緊辦件事!把加代那五個兄弟全送看守所,加代單獨留下,十分鐘後給我送到深海國際9112房間,太子要見他!記住,找幾個身手好的押著,千萬別出岔子!”
張局不敢耽擱,親自跑到拘留室:“加代,你出來!其他人都跟我走!”江林等人一愣:“張局,咋回事?”張局冷聲道:“別廢話,你們這輩子也別想出來了,全給我送看守所去!”警員立馬上前押著江林五人,只把加代單獨留了下來,加代看著兄弟們被帶走,眼底滿是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