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
絕望。
大量的負面情緒再一次湧上心頭。
就如同上一次被天雀太子擊潰一般。
“哪怕我經過了如此多的歷練，依舊不是這種存在的對手嗎....”
方辰生瞳孔黯淡。
在尋麟域一招便被擊潰的他，哪怕回到天雀域又怎麼會是天雀太子的對手？
“這便是差距啊！”
“明明已經獲得了首位，還要來自取其辱，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都替他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不挑戰，乖乖加入天星峰，成就真傳不香嗎？”
見方辰生一副自閉的模樣，讓眾人不禁再次感慨。
赤燭、雷勝、秋無錫三人亦是如此，他們對方辰生現在的感受更為深刻。
長老們看方辰生樣子更是連連搖頭。
只能怪他運氣差，遇上牧尊這種怪胎級聖子。
牧尊這等實力，已經足以排在無量聖地聖子前三名了。
成為聖子第一人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至於現在長老們也無法完全篤定。
畢竟另外幾個聖子他們的修為早已踏入真神，甚至是真神巔峰。
只因為牧尊擁有意境，神火巔峰挑戰真神巔峰想必完全不虛。
幾位長老暗暗猜測。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浮在空中宛如仙王降世般的少年。
方才恐怖的戰鬥並沒有使得他身上的衣物出現絲毫的破損，他依舊是那麼的淡漠平靜。
本次聖地招選的光輝全部都被他所佔據。
萬眾矚目！
廣場中，方辰生額頭汗水不斷滴落，大口喘氣著。
最終他再一次看向天空，看向負手而立的牧尊。
眼神逐漸變得格外堅定。
他剛剛顯然是經歷了一場道心上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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