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衣衫腐敗的老者從虛空中浮現而出。
他周身有一個最接近於原始的氣息浮動，那是無限接近於混沌的力量。
他披頭散髮，雙眸間渾濁不堪，彷彿見證了世界的毀滅與重生。
“？！玄天老祖！？”
見到他，院長徹底繃不住了，感覺腦子一空，震撼不已。
玄天老祖便是那位玄天界還未誕生時，便已然在世的存在。
他的修為早已超過了至尊，達到了傳說中的天尊。
這等存在，就算是院長，也只在書院藏書閣最高層中見過其畫像。
怎麼也沒想到他老人家竟然也被驚動了。
“老祖，這異象盡頭是來我們書院進修的重瞳者的閉關處。”
院長連忙如實回答，表情嚴肅，不敢絲毫懈怠。
“哦？重瞳者？”
聽到重瞳者，玄天老祖雙眼精芒一閃。
“重瞳者竟然出世了？！”
“如果是重瞳者的話，那這等異象就不奇怪了。”
“我們玄天界誕生了重瞳者，無不可謂是我玄天界一大幸運！”
太上長老們驚喜不已，直呼牧尊乃是玄天界之氣運。
要知道他們這些太上長老，早已將玄天界看做一個整體。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
此刻，牧尊盤坐於虛空之上。
周身大道與混沌共存，身軀之上有道則紋路。
他的氣血早已化作金色，肉身強度更是翻了上百倍。
本就容顏如妖的他，此刻更是宛如天神，無盡的道韻附著於身。
重瞳與先天道胎的雙重悟性加持，以及先天道胎本身對大道天地的親和力。
使得牧尊的修為以一種恐怖到極致形式飛昇。
荒古聖體的肉體加以神象胚胎的雙重疊加。
牧尊肉身足以力壓真龍，天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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