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花宣朵姐妹臉色慘白，拼命搖頭。
宣正淳更是咬緊牙關，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牧尊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看螻蟻的憐憫。
“自裁？”他重複著這兩個字，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你們，算什麼東西？”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三尊帝境老古董的鬼火同時劇烈跳動。數萬年來，從未有人敢如此對他們說話。即便是天幽皇，對他們也保持著基本的尊重。可眼前這個不過混沌玄尊的小輩，竟然當著兩儀域眾多修士的面，辱罵他們“算什麼東西”？
“找死。”左側那名老者率先出手。
他抬起枯瘦如柴的右手，五指虛握。一股恐怖的死亡之力在牧尊周身凝聚，化作一隻無形的幽冥鬼爪，要將他的肉身連同神魂一同捏碎。
帝境一擊，足以湮滅星辰。
然而，牧尊依舊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未曾移動。
他甚至沒有催動任何防禦神通。
就在幽冥鬼爪即將合攏的剎那。
牧尊胸口，一枚金色的玉佩突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鎮壓諸天、睥睨萬古的無上威嚴。
光芒所過之處，幽冥鬼爪如同冰雪遇火，瞬間消融。
那名老者悶哼一聲，枯瘦的手掌上竟出現了一道焦黑的灼痕，幽綠色的鬼火劇烈跳動，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什麼？！”他失聲驚呼。
另外兩名老者也臉色驟變。他們能感覺到，那枚玉佩中蘊含的力量，遠超尋常帝境。
金光在牧尊身前凝聚，化作一道偉岸的身影。
那是一名男子，面容威嚴而俊朗。
他負手而立，周身沒有任何氣息波動，卻給人一種彷彿面對整個天地的渺小感。他的雙眸深邃如淵，彷彿蘊含了萬古滄桑，只是淡淡一掃，便讓三尊天幽古族的老古董如墜冰窟。
秦縹緲。
秦氏帝族族長，帝境之上的存在。
他的分身，降臨了。
秦縹緲低頭，看了牧尊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尊兒，做得不錯。”
五個字，平淡而溫和，如同長輩對晚輩的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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