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裴景衡眼眸微眯,打量她的目光愈加銳利了。
其中的冷凝之意,讓江明棠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她第一次發現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真的是對的。
可跑都跑了,現在承認她跟他確實睡了,儲君殿下的怒火,定然比昨夜還要恐怖,她肯定只會被折騰得更慘。
要知道昨天夜裡,她都被做暈過去了……
再來一次更狠的,她真承受不住。
所以她不得不強裝鎮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疑惑地發問。
“殿下為何突然這樣看著微臣?是微臣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裴景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著她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似乎真的十分疑惑,他這才慢慢開口。
“沒什麼,只是覺得江少卿跟昨天有些不同。”
聞言,江明棠心跳加快,故作淡定:“敢問殿下,是哪裡不同?”
裴景衡表情不變,目光頗有些危險:“孤以為,江少卿看著似乎比在慶功宴上時,更憔悴了些。”
“怎麼,”他向前邁進一步,仗著身形高大,俯視著她,幽幽開口,“難道是昨夜做了什麼,過於勞累,沒有睡好嗎?”
被他這麼一問,江明棠怔了怔,隨即苦笑。
“殿下不愧為人中龍鳳,眼力實在過人,我還以為自己塗了這麼多脂粉,藏的很好呢。”
她嘆了口氣,用一種類似於抱怨地語氣開口。
“昨夜的慶功宴,因為殿下來了,您又在席間說了讓大家不必拘束,只管開懷起來的話,那群武丁們便真的都丟了規矩,抱著罈子痛飲。”
“您跟師父倒好,喝得不省人事,就此睡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可苦了微臣,硬生生看著他們鬧到子時三更才停,還得收拾殘局,讓幾個尚且還有些清醒的武丁,將您跟師父,還有劉公公他們全都送來廂房安置。”
“又怕你們頭疼,還讓廚娘備了醒酒湯送過來,叫下僕侍奉給您喝,但您睡得實在太沉,根本叫不醒,最後也只好作罷。”
說起這些,江明棠似乎很是頭疼,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等忙完這一切,估摸著都己經快丑時了,微臣實在困得不行,想著官署附近有巡衛值守,不會出什麼問題,便自個兒回家去了。”
“只是梳洗完還沒睡多久呢,天就亮了,微臣正好又爬起來上值。”
她抿了抿唇:“這一夜真是把微臣累得夠嗆,等師父醒了,懇請殿下務必要幫個忙,跟他說說,以後不要再在官署裡辦宴席了。”
“就算要辦,也不許大家喝太多酒,適量小酌便可,再鬧上這麼一回,微臣真要折壽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江明棠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誠懇,一點也瞧不出來撒謊的痕跡。
而且她等於是把昨夜來過廂房的人,通通匯報了一遍,聽著也沒什麼異狀。
然而裴景衡的首覺告訴他,有哪裡不對勁。
他不動聲色:“只是做了這些事,就讓你疲憊至此嗎?昨夜就沒有發生點別的?”
”?是的指下殿“:道解不棠明江
”。事鬧酒醉人有,說如比“:指所有意他
。頭搖了搖,想了想棠明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