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有什麼事?”
寒山剛要開口,卻發現了不對勁。
他往後望去:“小公子人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出來。”
“他啊。”江明棠慢吞吞開口,“剛暈過去了。”
“什麼?!”
寒山瞬間跳腳:“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怎麼還會暈過去呢?!”
都顧不上等江明棠回答這個問題,他便腳步匆匆的進了內室,掀開了幃帳。
看見床上臉色蒼白,脖頸上遍佈吻痕,正處於昏迷當中的謝無妄時,寒山頓時覺得天都塌了,兩眼一黑,彷彿看到了定淵樓的未來。
急切地喚了他兩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後,寒山氣急敗壞地回到了外間,對著江明棠就是一通痛斥,指責她一點兒都不知道為謝無妄的身體考慮,實在對不起小公子對她的一片真心!
江明棠肯定不會任由他怒斥自己,當即反罵了回去,說是因為他太過沒用,一點都不知道照顧人,才會讓謝無妄又患上風寒。
“如果他的身體真出了什麼問題,你才是罪魁禍首!”
寒山差點也被她氣暈過去,恨不能直接宰了她!
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現在爭論這些沒有意義,還是小公子的身體要緊,於是他叫來一個在附近值守的天樞衛,讓他儘快去找個大夫。
與此同時,他還催促江明棠,趕緊跟著他安排的人,悄悄離開這裡,就當作今夜從未來過,往後也不許跟任何人提起。
見他神色凝重,江明棠不由問了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起先,寒山是不願意回答她這個問題的,但架不住她一再追問,還說得不到答案就不走,最後也只好告訴了她。
“剛才雲驚羨突然來了,說要見國師大人。”
“這有什麼好慌的?”
江明棠說道:“你就告訴他,國師大人已經睡了,沒空見他,把人攆走不就行了?”
“當然不行,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為什麼?”
寒山的眉眼間,帶上了明顯的煩躁,倒也沒瞞著江明棠。
“因為他這次到訪,是要跟國師大人商談有關於三皇子跟謝氏本家的事情,尤為重要,所以我必須讓他跟國師大人見面。”
確切地說,雲驚羨是拿著三皇子,以及謝氏的把柄,來跟他們做交易的。
本來他想著,讓小公子裝作國師大人,先把雲驚羨糊弄過去,回頭再把這件事記下,跟國師大人細談。
結果倒好,小公子本就虛弱不堪的身體,讓江明棠給掏空了,就此暈了過去,顯然是見不了客了。
要是因此誤了事兒,他還真不知道,以後要如何跟國師大人交代。
江明棠卻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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