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褚汐結婚,是您非要我做的,雲星這孩子這件事,是我們家的問題,你們把孩子接回來的時候沒有問過我,沒有考慮過褚汐,也沒有考慮過我岳父岳母。”
“你們這樣做,算是直接打了人家的臉,人家把女兒嫁到咱們家,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得到最基本的尊重,你們一直拿報恩要挾我,拿捏褚汐,卻對我們的孩子不聞不問。”
景嶢越說越替褚汐以及岳父母心酸,他們家看著高門大戶,其實自私自利。
“行了,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大家都當做沒發生過就行了,孫子沒有就沒有了,你和褚汐以後再生一個就好了。”
老爺子也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直接就想把這件事矇混過去。
“對啊,兒子,你們再生一個就行了。”
要面子的人都想把這件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
“趁你們現在還年輕,啊,對了,上次褚汐說要離婚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件事,現在事情弄明白了,你快點跟人解釋清楚。”
他們以為只要跟褚汐解釋清楚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年輕小夫妻,哪能把婚姻當兒戲。
景嶢冷笑了一聲,他母親都要六十的年紀了,還這麼天真。
“如果今天莫名其妙的帶過來一個孩子,說是我爸的兒子,雖然解釋清楚了,你會原諒我爸嗎?”
“將心比心,同樣你們都是女人,這次不管褚汐要怎麼樣,你們都不能說一句不是!“
他不怕褚汐跟他鬧,只是不想家人以後對她有什麼隔閡。
只是沒想到在離婚這件事上,他同樣也很天真。
在景家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褚汐這邊同樣也遇見了一件讓她沒有意料到的事情。
她有一本臨時需要用到的材料書,就湊時間去盛景拿。她著急回家,沒注意周邊的情況,忽然聽到一個老太太對著小區裡邊的遊樂設施方向喊了一聲“雲星”。
她回頭瞥了一眼,沒看見人,還以為是重名,直接就回去了。
拿到材料準備回去的時候,在門口再次碰見剛剛的這個老太太,老太太說自己家的鑰匙丟了,也沒有帶手機,想要找物業這邊找一個開鎖公司。
物業這邊查了一下老太太報的房子房號,這套房子是登記在景嶢名下的,就算是要開鎖也得取得景嶢的同意才可以。
事情就卡在這兒,景嶢的電話打不通,開鎖公司就不能開,老太太這段時間養尊處優慣了,她不能接受這件事情,非得說自己的女兒是景嶢的太太,讓他們過去開門。
時間點就是這麼神奇,褚汐正好從這邊經過,當天值班的物業經理認識她,就把她喊了過來跟這個老太太對峙。
她根本就不認識老太太,褚汐就問了一句她女兒叫什麼名字,老太太認出這是之前張靜給她看過的景嶢的老婆。
“雲渺,現在還跟景嶢他們在一塊工作。”
趾高氣昂,在她面前也沒有一點羞恥感。
褚汐點點頭,對老太太的話沒有反駁,當場撥了一個電話給景嶢,跟他們情況一樣,並沒有人接。
她也沒再打,沒有為難在場所有的人,對於那些或多或少試探或者打量的目光選擇視而不見。
“我不認識這位老太太,你們照你們程式辦事就可以,如果給景嶢打不通電話,可以給這位老太太的女兒打電話,讓她出示結婚證應該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