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想笑，最後還是忍住了。
“難過的原因是什麼？我要從哪裡開始安慰你？”
等了很久，身後的人都沒有出聲。
褚汐以為今天晚上得不到這個訊息了，景嶢的聲音才在耳邊響起。
他把今天的事情事無鉅細給褚汐說了一遍，包括爺爺和孫醫生的約定。
褚汐拍了拍他摟著自己的手。
也是沒想到精神抖擻老人家竟然已經病了一年多。
一整個晚上，景嶢幾乎沒停，一直都在跟褚汐說話。
他小時候，爺爺就很喜歡帶著他，有時候他覺得，比起父母，他好像跟爺爺更親。
後來長大了之後，翅膀硬了，總覺得老人家跟不上時代，慢慢的，爺爺說的話，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景嶢的聲音裡幾度帶了哽咽。
褚汐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是握著他的手，靜靜的聽著。
第二天早上，景嶢醒來，一整個晚上的情緒還沒有緩過來，轉身想去抱褚汐，胳膊都伸了出去，發現旁邊沒有人。
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前幾天的時光好像都是夢一場。
連忙起身，推開門之後，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褚汐的身影。
往孩子房間的方向走去，到了門口之後，才隔著緊閉的房門，模模糊糊聽到了褚汐和孩子的說話聲。
“媽媽，我今天為什麼不用去幼兒園？”
孩子的聲音裡也帶了點睡意，說完之後還打了一個哈欠。
“太爺爺生病了，你今天跟著爸爸去看太爺爺，我跟幼兒園老師請假了！”
褚汐耐心地給孩子解釋她為什麼不去幼兒園的原因。
看著孩子帶著疑惑的稚嫩的小臉，褚汐笑了笑。
“太爺爺生病了，寶寶到那裡要聽爸爸和爺爺奶奶的話好不好，爭取等太爺爺出院了之後再跟寶寶玩兒。”
褚汐給孩子穿好衣服之後，抱著她去了兒童版的梳妝檯前坐下。
“媽媽不去嗎？”
褚汐給她梳頭髮的時候，孩子看著鏡子裡的媽媽開口問。
“嗯，媽媽今天要帶哥哥姐姐去工作，媽媽晚上再去看太爺爺。”
她今天要帶學生出去工作，這是之前就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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