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上人吶。
羅年老先生也跟著搖了搖頭,也終於懂了,他口中所謂的那點“偏頗”到底是幾個意思了。
見人折回身,先是問了句:“準備幾時動身回北城啊?替我同周老先生他老人家給帶個好啊?”
說來羅年早年間得人雨露,工作生活都皆有助益,一直銘刻在心。
周庭安只說:“傍晚到,會的。”
“那周總把這嬌俏的小女朋友丟在這兒能安心?”羅年一把年紀什麼都經歷過,周庭安一臉難捨難分,回去怕是要睡不了安穩覺的樣子,可見人在心尖兒上關緊著呢。
周庭安不免哼笑了聲,道了句:“是挺掛心的,但畢竟人有小心思,有自己的主意,總不至於強求。”
一副他從來不會為難人——
也從來不會強求人的謙和樣子。
羅年點點頭,也還真信了他的話。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重新步入了廳堂。
-
北城,北山周家老宅。
周老爺子喊了一眾人上去他那吃飯。
飯席間不免問了一嘴:“庭安從外回來也有段時間了吧,忙什麼呢?怎麼也不見他上來過。”
周康平指的是他人從國外議會完回來到如今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段裡。
顧琴韻拿過面前一盞琉璃茶杯,撈過桌上的魚罩茶壺一邊往杯子裡添茶一邊說:“他啊,一直忙集團裡的事情呢,前兩天集團年中大典,他還在臺上拉著話筒致詞呢,每年這個時間也總會有不少人吊著一顆心想跟他攀兩句話探底呢,這兩天也多半在辦公室裡應著場面。”
“那你怕不是料錯了,他人就沒在北城,等他應場面的隊伍要是能排,怕不是已經排到這北山上,排到老爺子跟前兒了。”周鈞不太好聲的說道了句。
“........”顧琴韻聽不出周鈞話裡話外幾個意思,只就這一年來的實情撂出來:“他這一年來人都瘦了一圈半了,也就上個月從國外回來後看上去心情敞亮了不少,不能總忙,該出去散散心思。”
話剛說完,就又聽周鈞道:“是,把心頭上的人接回來了,心思能不敞亮麼。”
顧琴韻聞言正要端起茶杯喝水的動作一頓,不免問:“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怎麼不知道?”
“我也是剛從下邊人那裡聽到點風兒,TEC峰會給人大開綠燈,當地日報社登報特意致歉一位在遊行中意外受創的中國女記者,那新聞這會兒怕不是還在國際媒體平臺上掛著呢。”周鈞一陣言辭,糟糟的錐心。
周康平先是冷哼了聲,道:“好大的陣仗!”
接著嘆口氣,又道:“行了行了,不說這個,先吃飯,庭安回來了讓他來北山一趟。”
“人這會兒應該已經在住處了,說是今晚一行抵回北城。是顧校長那邊傳過來的信兒。”周庭安向來跟他這個父親不對付,周鈞心裡清楚的明鏡似的,所以不論什麼事兒鮮少直接同他講。說著不免看了眼對面坐著的顧琴韻,覺得她應該比自己清楚才對,顧文信畢竟是她兄長。
“那就讓他歇歇腳,改天來吃個飯。”周康平說著不免問:“那小姑娘是不是也跟著他一塊兒來了?”
周鈞頓下筷子,道:“這個我還不太清楚。”
之後平日裡料理周康平身邊事情的耿衛從室內捧著一通電話過來,說是有人給老爺子來電,周康平就拿過電話接了起來,這件事就沒再繼續往下說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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