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手觸到了他脖子間的鎖骨,她剛剛咬的地方,像是想到了別的,這次湊上去是輕輕的親了下,接著抬起一雙水潤的眼睛看著他問:“那這個呢?”
“......”周庭安按在她腰上的力道收緊,似乎有點真的想滿足她的獵奇心了,同時內心的邪肆順著縫隙盤延而出,試圖衝破他僅有的一點懷慈底色。
“回去,我們先回去,好不好?”周庭安說著騰出左手,降下車窗,衝外喊了聲:“鄧丘!回別墅。”
鄧丘上了駕駛位,一路驅車,開往別墅。
到了地方,陳染幾乎是已經睡著的樣子,周庭安抱她下的車,一併交待下邊人等下將解酒藥送過去客廳。
周庭安一路抱著陳染上樓,然後進去洗澡間,在浴池裡放熱水,先給一身酒氣的她洗澡。
陳染被放在浴缸旁邊的軟榻,輾轉醒來,就開始自顧自的脫衣服,周庭安在另一邊水還沒放完,轉眼,她這邊衣服已經要脫完了,水龍頭還沒來得及關,她就已經爬著掉進了水裡——
咕咚喝下了兩口洗澡水,哼唧了聲。周庭安忙轉臉看過,伸手把她撈出坐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溼了.........
周庭安皺眉,這酒品可太“好”了!
陳染終於安穩的靠身坐在了浴池裡,胸口起伏,緩緩吐著氣,溼淋淋著一雙眼睛頭髮也滴著水,就那樣抬眼看著周庭安。
她似乎清醒了點,但又像是沒清醒,但總歸是沒了瞌睡了。
周庭安漸重著氣息,松扯了下領帶,覺得還是不夠,乾脆又將領帶從襯衣領間抽出來,然後丟上旁邊的櫃面。
陳染泡在溫熱的水裡,熱氣很快薰染透粉了她一張臉,就那樣看了他一會兒,似乎重新又陷入了剛剛那番沒達成的交易裡,直接撩了下水到周庭安的白色襯衣上,淋溼它,邀請說:“一起洗吧!周庭安,水裡應該挺好的。”
“......哪種好?”周庭安話語間帶著些平靜的瘋感,喝了點酒,她是懂怎麼撩撥人的。
“您懂的,裝什麼呀?”陳染伸手直接勾上了周庭安的脖子把他拉近,她沒穿衣服,一團白簡直晃眼,要把人逼瘋的地步。
周庭安眼裡此刻的陳染,分明像是一隻發情的小貓。
“想要刺激,是麼?”周庭安深出口氣,一手拉過她雙腕錮在頭頂,壓下吻,另一手探進水裡,分開。
他幾乎是□□著她,從舌頭,沿著脖子往下,陳染動了動被他拉扯住的手腕,哼嚀著,水底的腳趾,一個一個,緊緊的蜷起。
“爽嗎?”周庭安指間軟膩,知道她這麼千方百計,安的什麼心思,“今天讓你爽個夠,好不好?”
陳染縱然渾沌著腦子,呼吸跟不上來,但也能覺察出,這好像不對。
她是要他刺激,不是她要啊——
“......不、不要了,嗚——不要了,放、放了我吧——”沒一會兒就求起了人。
周庭安溼著嘴角,從她身前抬頭,轉而湊過她嘴邊輕吻,一併從水中抽回溼淋淋的手,捧上她一邊臉。
安撫她較為劇烈的震顫。
“別招惹我了,陳染,你又這麼不經摺騰,做到這般就只為求一個過年我們能互不相聯?這點對你真就有那麼重要麼?何必呢?”周庭安低啞著的嗓音透著一點莫名的無奈。
陳染劇烈的喘息還未完全平復,起伏著胸口,眼角掛著的不知是水還是眼淚。
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大腦神經因為剛剛的強烈刺激似乎被抽空還未回神一樣。
樓下隱約有了動靜,是下邊人送來解酒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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