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鄧丘清楚。
因為提起【陳小姐】這三個字,他跟柴齊等一些人,也只會想到另外一個人,更何況他們周總?
說來這陳琪姓什麼不好,偏偏也是陳姓,若兩人將來真能成了事兒,到了一處,每天身邊人陳小姐陳小姐的喊著,那不是一下一下扎周總的心麼?
哎——!
“鄧丘,說我不在這裡,讓她回了吧。”周庭安聽到了兩人談話。
讓把人打發了。
“可、可是,我,我已經跟她說了您在這,陳小姐——陳、陳琪小姐,”這工作人員一時嘴都不利索了,因為他知道的,傳聞裡陳家是要同周家聯姻的,未來未婚妻找過來,沒想過還會有不見的道理,此刻難免像是犯了錯,緊張的很,“她、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說是她父親同老爺子那邊談事,特意讓她過來同您聊一下關聯企業的事務情況。她,她還說,您忙的話,她會在外邊等著您,不會耽誤您什麼。”
事已至此,鄧丘也沒轍了。
話說這陳琪,還是挺聰明的,知道這樣迴旋著見面聯絡。但是有時候——聰明也會被聰明誤。
周庭安從旁側煙盒裡重新抖落出來一根菸,抬了抬手,衝鄧丘道:“把人引去前面那個涼亭裡,備上些茶水。跟她說,我等下過去。”
“好,我這就去。”鄧丘說著一併將過來彙報這事兒的那位工作人員也帶走了,省的他嘴上沒毛,說些不該說的、周總不愛聽的。
而尋來的陳琪,一身桑蠶絲的錦色裹身裙,頭髮順著特意挽成一個笄,多少特意花心思的貼合著周庭安喜歡的那種工作中要有的利落幹練的打扮,此刻就立在大門外邊耐心的等。
她知道這樣打聽著主動過來尋人,難免有失做為一個女孩子的分寸,但是藉由公共事務的原由,也算得上妥當。一直這麼耽擱著面都見不上,也不是一回事。
相處這種事,首先起碼也要能見上面才行。
鄧丘從裡邊走出來,先是招呼了聲:“陳琪小姐,我們先生讓我帶您先過去前面涼亭那邊吃茶,他這邊跟人談完就會過來同您聊事務。”
“行,沒事的。”陳琪笑笑,“那我過去涼亭那邊等他。”
“誒,我帶您過去。”說著鄧丘前邊引路,一直到外院的那處連著走廊的涼亭邊,之後又喊了旁邊後勤務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燒了一壺茶端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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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周庭安走了過來,嘴裡呷著一支菸,吞雲吐霧的,道了聲,“久等了。”
陳琪笑笑,忙從位置上站起來,“沒有很久的庭安哥,知道你正忙呢。”
“做吧。”周庭安向下擺手,待客的規矩,接著自己坐到對面的位置,問道:“下邊人彙報說,你是來替你父親過來聊事務?”說話間沒什麼素養似的深吸一口煙,菸絲緩緩從唇邊滑出,陳琪不免嗆了聲咳嗽了兩下。
陳琪應了聲嗯,點點頭,然後忙把手邊材料夾開啟,將裡邊裝著的資料拿出來,推給周庭安看,一併說:“這些內容,我都做過細緻核對,你只需要簡單看一下。”接著又拿出來另一份,指著其中一項條款說:“這裡是關於分配比例的資料,還有市場民生問卷調查的情況歸總。”
另一邊鄧丘剛好端了一壺新茶過來續茶,周庭安手點在那些個資料上面,同他講說,“這方面事務我不是交給林詢對接了麼?他在幹什麼吃的?”
聲音裡是明顯冷然的問責。
“那我、我去喊他過來。”鄧丘放下茶壺,要走。
“那個,你等等,”陳琪心裡一急,就轉而忙跟周庭安道:“庭安哥,這個不關他們的事,是我,我要找你的。”
她不知道這事周庭安已經交由了新的對接人,以此藉口失敗,也只能承認心裡真實想法。
鄧丘頓住腳,其實剛剛就覺得這位陳琪小姐這麼兜圈子會適得其反了,周總本就對她無感,這樣只會徒增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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