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幾個同事看她眼神跟平時不太一樣。
陳染內心崩潰了幾秒。
隨即拉開了抽屜,細白手指扒拉出來了一瓶遮瑕膏,拿著一方小鏡子,開始頭幾乎低在了桌子下邊,遮遮掩掩。
看的周琳連連搖頭,提醒人說:“還有你那黑眼圈——”心想著,昨晚該不會是壓根就沒睡吧?
內心哎了聲,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她突然對錢也不是很感興趣了,挺寂寞的,也想談個男朋友。
陳染收整好自己,看她還一直待著不走,提醒她,往主編辦公室偏了偏臉,“你讓曹濟看見你端著一杯水沒事在辦公室晃了一上午,他肯定要拿你開涮!殺雞儆猴!”
要晃可以出去晃,但是曹濟這個人,是絕對不允許誰過分的在他眼前一直沒事閒晃悠的。
“沒事,”周琳的表情看上去淡定極了,喝了一口水,然後直直的看著陳染道:“我已經找好更高的枝兒了,他已經不是我的良——”枝——
話說一半卻是被陳染伸手給堵住了嘴。
周琳皺眉,把她手扒拉下來,小聲道:“幹嘛?”心裡則是想著,早知道以往就應該多對這位同事搭檔好一點,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別亂說。”陳染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周琳的口水。
“好了,我知道,你們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再怎麼說經常在一起共事,周琳嘴上話雖跑火車似的那麼說,但是也是很瞭解陳染的。昨晚之後也想了想,畢竟周家是那樣的高門大院,很多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樂觀明朗,這多半也是她從來不說的原因。
陳染整理好了自己,將遮瑕膏重新丟進了抽屜裡。因為周琳的話,腦中一閃而過早上那會兒碰上週家老爺子的情形。
周老爺子做為長輩,那個眼神,那個語氣,她哪裡會聽不出來只是因為她小輩的原因,才應的那麼一聲。
自身風骨而已,無關其他。
陳染想到這裡不免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把渾濁的腦袋晃的清明一些似的。
接著看過周琳又提醒道:“曹濟在辦公室呢,你可別等著他拿你公開處刑。”
“知道了,這不是昨天我們兵敗洛城,成了無頭蒼蠅,還不知道再次兵發何處麼。還有就是上午談的好好的一個外採,又被人臨時有事兒給取消了。”周琳嘆口氣,她也不想這麼待著,看著陳染不停的還在整理資料,蓄勢待發的樣子,不免問:“誒,你要不暗示一下你家那位?給動個手指頭?”
對於她那身份尊貴的男朋友來說,分明就是一句話的事。
接著看她手裡一堆的資料密密麻麻的字,開導人似的又道:“你也不用這麼勞心勞力了不是?”
那麼多的東西,材料,周琳覺得陳染有種恨不能把自己眼睛都要用瞎掉的樣子。
話音剛落,曹濟從外邊推開門進來了,喊了聲“陳染”,讓她過去他辦公室。
陳染周琳兩人都以為他人在辦公室呢,結果壓根不在。
什麼時候出去的?
怎麼跟鬼似的。
周琳嚇得不行。
然後忙不迭的也沒再侃閒話,連忙回了自己的位置找事做。
陳染進了主編室,曹濟看了眼人,將剛拿到手裡的一份特批檔案,推到她面前直言道:“你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說著往那份檔案上抬了抬下巴道,“我們單位被特批了Ai動態經濟研討的特約媒體電臺,之後可以同總檯還有日報社那邊一起跟蹤此次議題的新聞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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