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如果她再騷擾我朋友,就用狠的辦法吧。”韓可欣毫不猶豫地說,“差一點,我的好朋友就死了,她現在身上還有淤青沒退掉,想起來,我就不想放過那個女人。”
“這件事交給爸爸吧,你放心。”韓靖說。
“謝謝你特地為了我趕回來。”韓可欣看了眼父親,“不過你也不只是為了我吧。”
韓靖問:“你在查公司的賬嗎?”
韓可欣點頭:“不可以?”
父親笑道:“不是不可以,小心一點。”
韓可欣想了想,問:“爸爸,你是乾淨的嗎?”
爸爸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反問:“你說呢?”
“我沒打算把韓清弄得家破人亡,讓她把錢吐出來,讓她徹底滾出銀河就好。”韓可欣說,“她畢竟是你的妹妹,是爺爺的女兒,看在爺爺的份上。”
韓靖點了點頭,目光看著車窗外,嘴角卻洋溢著笑容,像是自言自語:“爸爸很想見見你的朋友,她們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你變得這麼好。”
這話聽得人起雞皮疙瘩,韓可欣生氣地說:“你別騷擾我的朋友。”
話音才落,她的秘書打電話來,說的是周子俊索賠的事,韓可欣聽完生氣地說:“你說行不行呢?好了好了,我來聯絡他,我掛了。”
為了這麼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要她親自出馬,可不是秘書不得力,而是周子俊這個人太黏糊了。
“周教授,是我。你怎麼回事,索賠五千塊,你在開玩笑嗎?為了五千塊錢,我大動干戈找你?”
韓靖好奇地看著女兒打電話,他的女兒像是脫胎換骨變了一個人,她到底結識了什麼樣的朋友,婦兒醫院遇見的那一位算不算,好像還不止那一位。
韓可欣掛了電話,看見爸爸笑瞇瞇地看著自己,一哆嗦:“你看什麼?”
韓靖慈愛地說:“我的女兒,變得越來越漂亮了。”
轉眼就是國慶節,清歌和小天帶著歡歡來一然家吃飯,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完了飯一然開車送他們回去,開進熟悉的社群,開進熟悉的馬路,再往前一點,就是她和蔣誠的家了。
到了這邊附近,三人都是沉默的,車裡只有歡歡咿咿呀呀。
“我不上去了。”一然把車停在小區外,笑道,“後面幾天,我都要在家準備上班的事,但有事的話就找我,我有空的。”
“路上小心。”清歌說,“到家給我訊息。”
一然把車調了頭,原本順著蔣誠的家的方向走,可以直接開回浦東去,可她顯然是故意調頭繞一個圈子,很快就消失在了這條馬路上。
清歌輕輕一嘆,小天對她說:“相信一然,她很快會好起來。”
“老公,什麼時候我們去一趟杭州吧。”清歌說。
小天搖頭:“我媽不是不讓我出現嗎,我去了她也不會高興。”
清歌嫌棄地說:“美國不放假嗎,他們不過聖誕節元旦了嗎,你就不能‘回國探親’?去不去?”
小天立刻投降:“我去,我去。”然後嬉皮笑臉地一路跟著,“老婆,我之後工資多了,能加點零花錢嗎……”
一然獨自回到家,爸媽正在收拾行李,在她的一再要求下,爸媽終於決定去旅行了,還有叔叔嬸嬸一家,她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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