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斐惱道：“你這什麼態度？”
蔣誠說：“該講的話，我一早就對你說清楚了，你不用拿誰來威脅我，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做跟蹤我這麼無聊的事，程小姐，你到底怎麼看待你自己的人生的？”
程琳斐氣惱地說：“你這樣子，我也不必客氣了不是嗎？”
蔣誠道：“請便。”
掛掉電話，蔣誠直接關機了，想了想，把倒入電腦但沒整理的錄音調了出來，想把自己和程琳斐見面的錄音剪輯出來，做萬一的準備。在剪輯最近一次的錄音時，他聽見了自己說出去接個電話後不久，程琳斐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不，絕不是自言自語，她是在打電話，言語中提到了韓可欣，提到了銀河，她稱呼對方為韓阿姨。
他開啟網頁，瀏覽了這幾天銀河的新聞，銀河那件事鬧得還挺大的，連他們工作群裡都在議論。不過今天扭轉了局勢，大公司到底是大公司。
蔣誠慢慢看著，想了想，關掉網頁，把那段錄音剪了出來。
隔天，白紀川一早拜會了這次的客戶，安撫他們的情緒，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中午準備回公司時，接到了陌生的電話。
他接了：“喂。”
那邊靜默了一秒後，說：“我是蔣誠。”
白紀川站定下來，問：“你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們曾經互相交換過名片，蔣誠能打他的電話不奇怪，但是他能打來，的確是奇怪的事，白紀川一時半會兒，也猜不出能為了什麼，他們之間除了陸一然，還能有什麼？
蔣誠說：“方便給我一個郵箱地址嗎，我傳一個音訊檔案給你，你聽過後有什麼問題，再聯絡我。”
白紀川給了郵箱，雙方確認後，他很快就收到了郵件。
坐進車裡，白紀川直到開啟音訊前，心中都不明白是為什麼，聽見程琳斐的聲音那一瞬，他踏實了，是他太小氣，是他太小看蔣誠的心胸。
聽完音訊，白紀川回撥了過去，蔣誠說：“因為她糾纏不清，我每次見面都留了一手，昨晚她又來胡攪蠻纏，我就順手把錄音做了個剪輯，這是我發現在我出去接電話時，錄下來的一段話，我想對你應該有用。”
“謝謝你，非常有用。”白紀川道。
“你怎麼處置怎麼用都行，不過，能不能不要告訴陸一然。”蔣誠說。
“沒問題。”
“那就好。”蔣誠知道白紀川是爽快人，想了想後，掛電話前說，“對她好一點。”
白紀川和氣地說：“我會的。”
掛掉電話後，白紀川在車裡坐了很久，直到收到一然午餐的照片，她和同事去吃小火鍋了。白紀川發了車內視角給她，和肚子餓的表情：“還沒吃飯。”
一然氣哼哼地說：“快去吃飯，你又無法無天了”
談戀愛真的很傻，就是衣食住行，還有做-愛，可就是會覺得幸福，幸福得每天都在雲上飄，幸福得好像時時刻刻都在做夢。
白紀川欣慰地一笑，去找地方吃飯，吃完飯，他要去找董事長談一談。
今天，是薛清歌發薪水的日子，中午她在辦公室操作網銀，把錢按計劃分配，順手點開了存款賬戶，卻發現裡面少了一萬塊錢。
清歌很奇怪，查了下交易記錄，的確是前天轉出去的一萬塊，毫無疑問，是顧小天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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