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起身被小太監扶著出門去了。
崔伯允心中疑惑,皇上這是給鄭鴻信那老匹夫留了什麼話!
正疑惑間,空氣中一股難掩的臭味彌散開。
所有人都垂著腦袋互相看彼此,只得聽龍榻上傳來幾聲“噗噗”,而後那味道更重了!
隨即是龍榻上皇上無力的叫喚聲:“王......王......”
王德全趕緊對進來的大臣們道:“幾位大人,陛下現在不便,請諸位移步。”
幾個人精自然不敢再留,拔腿就往宮外走。
出了養心殿,幾人先是沒說話,直到要到宮門口了,一位大臣開口道:“陛下,這是中風了嗎?”
無人理會他,又走了一段路,有人問:“崔大人,你剛剛看見了陛下,陛下是何模樣?”
崔伯允回憶著自己見到的皇帝的模樣,總覺得有點兒說不出來的詭異。
“陛下他......氣色不怎麼好,但是臉圓了不少。”
“天吶!這可是儲水之症,只有壞到了腎臟,才會有這樣的症狀啊!”
那大臣說完,立馬自打了一下嘴巴。
“胡言亂語!都是我胡言亂語!爾等切莫當真,我們陛下有龍氣護體,定然能長命百歲,頤養天年。”
崔伯允有了計較,出了宮之後,立即給崔黨的人傳信,將這訊息告訴其他人。
“我已經問過大夫,出現水腫多是腎病,多半命不久矣。”
“皇上大抵是中風癱了。”崔伯允說出這個猜測的時候,胸口中有一口氣散了,另一口氣凝聚在一起。
幸災樂禍有,大業將成的興奮也有,還有一種惋惜。
皇上一輩子都在打壓他,可臨了,還不是要走在他之前。
“既然已經知道了皇上的真實情況,那我們就不能再等下去了!
事不宜遲,我們今夜就行動!”
崔黨的人紛紛應和,敲定好動手的時間和暗語,然後散開。
那幫臣子一走,王德全趕緊開窗通風。
皇上立即捂著肚子對王德全喊:“恭桶!恭桶!哎喲,朕的肚子!一定是那碗冰酪的問題,朕就不該貪嘴!朕的臉面,朕的形象啊!”
皇上欲哭無淚,那幫臣子剛進來的時候,他正好腹痛。
崔伯允掀他床簾的時候,腹絞痛!
等和鄭鴻信吩咐完密旨,他已經痛到沒有力氣說話!
誰能想,最後竟然沒忍住,連放了幾個臭屁,給那些老臣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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