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秋這一招確實好,雖然自損八百,但他是男子。
在世人眼中,男子風流多情是美名,可於女子來說,卻不一樣了。
沈苓,他娶定了!
自打沈如月被謝沅止的幾個小跟班戲弄之後,她就再也沒敢單獨出去赴宴。
張氏為了她的將來,將她帶在身邊,教導她如何管家。
最近有關沈苓的謠言,她也是知道的,因而看到蘇定坤,更加厭惡。
這日,她跑到書房,找弟弟耳語了幾句。
沈維冉面色古怪地反問她:“我們不是跟她們不共戴天嗎?你怎麼反而要幫沈苓出惡氣?”
“娘說了,窩裡鬥那是在沒有外敵的時候!他都那麼不要臉了,我這個時候還不打他的臉,我什麼時候打?”
沈維冉無話反駁,“那你想怎麼做?”
“你附耳過來!”
沈妱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出手,蘇定坤便被人抓到他同人苟且。
同他苟且的,還是被沈妱下令關起來的秋姨娘。
聽到訊息的時候,她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當即從床上下來,連鞋都來不及穿好,跑去看熱鬧。
沈苓也跟在後面跑,“阿姐,你等等我呀!”
兩姐妹趕到青竹園的時候,張氏已經帶著婆子將小小的院子塞了個滿滿當當。
沈廉臉色發青的站在簷下,而畫秋和蘇定坤二人被婆子們押跪在院子中間。
“老爺,奴婢沒有私通外男,是他突然闖進奴婢的院子對奴婢行不軌之事!老爺明鑑啊!”畫秋哭得悽悽慘慘。
蘇定坤紅著一張臉,見沈妱來了,對沈妱求救道:“表妹!你可要救救我,我可沒有對她行不軌之事。我是收了一張紙條才到這裡來的,然後就被人打暈了!”
沈妱緩步走到他面前,疑惑道:“表哥收到的什麼樣的紙條,能跑來內院?”
蘇定坤面色一怔,然後看向沈苓。
“我以為那紙條是苓表妹送來的,苓表妹相邀,我總是要來的。”
滿院子下人聞言,目光如炬地看向沈苓。
一下子成了焦點,沈苓難免心慌。
她怔怔看著蘇定坤,腦袋一片空白。
這些日子,阿姐雖然有意瞞著她,但她是知道府上那些流言蜚語的。
她清清白白,卻平白被人潑髒水,怎麼會不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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