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譙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比蕭翰文大腿粗的胳膊一伸,揪住蕭翰文的手腕,輕輕一用力。
蕭翰文當即發出如豬一般的慘叫聲。
“殿下,您剛剛說什麼?末將耳朵不好使,沒聽清。您說練不練?”
“不練!打死本皇子也不練!本皇子要告訴父皇你欺負我!啊啊啊啊!練練練!”
蔣譙鬆了手,揪著他的衣領子就將他從床上提了下來。
蕭翰文當即嚇得成了一隻呆頭鵝,這什麼臂力,單手將他提起來啊!
“還不快給殿下穿衣!”
而另一廂的崔太后亦不得舒坦。
皇后聽說了此事,特地從宮裡翻出了一個伺候過先皇的嬤嬤,讓她監督太后跟著境虛道長修煉。
天還黑著,老嬤嬤就站在太后的床邊,手拿著一隻鈴鐺瘋狂搖了起來。
崔太后立即從床上彈來起來,嘴上還喊著:“著火了?著火了?”
老嬤嬤這才收了鈴鐺,“娘娘,該起來做早課了。境虛道長已經在外殿候著了。”
太后一張老臉從受驚後的慘白轉變成憤怒的紅。
“放肆!你這賤婢竟敢驚擾哀家休息!來人,將她杖斃!”
老嬤嬤不慌不忙從袖子裡拿出御賜金牌,“老奴奉皇上之命,監督娘娘修行,何錯之有?皇上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太后能長命百歲,請娘娘速速更衣吧!”
太后看著那枚金牌,臉色再次轉青。
後宮這一場熱鬧,看的皇后拍掌大笑,高興地多吃了一碗湯。
“這老太婆,早該這麼整她了!”
餘嬤嬤捂著嘴巴笑,“娘娘,慎言。”
“行行行,本宮不說了,本宮心裡偷著樂就行!”
早上蕭延禮來請安,看見皇后這樣開心,問了句:“母后今日心情好?”
“自然,你皇祖母這段時間要忙著修行,沒空攪屎......沒空管後宮的瑣事,母后這是在替她高興。”
蕭延禮看皇后恨不得將“幸災樂禍”寫在臉上,輕咳了一聲。
“母后也要注意下形象。”
皇后這才板下臉,但嘴角上揚的弧度總是很難剋制。
“行了,本宮這裡無事,你趕緊滾吧。”
“那兒臣告退。”蕭延禮拱手行禮的時候,牽動了後背的傷口,那一下疼得他差點兒“嘶”出聲來。
沈妱這是將他的背當磨爪子的板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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