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佈局的人,假借陳靖的名義約沈妱出門。自然也用陳靖的名義訂了這包廂。
向良弼只知道要來這裡抓姦,也沒想過要檢查包廂是誰定的。
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打了臉。
他堅決道:“不可能!這就是我讓人訂的包廂!”
掌櫃見他胡攪蠻纏,語氣也不是很好了。
“這位大人,我們望江樓開門做生意,可不會連包廂是誰定的,都搞錯。”
紀樞在一旁冷笑道:“聽到沒!這是我徒弟他爹訂給老頭子我的!一群人擠在人家包廂前禮貌嗎!”
說著,像趕小雞一樣驅趕他們。
向良弼只覺得自己一張老臉漲得通紅,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翻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向良弼說著要去搶掌櫃手上的賬冊,“我讓人訂了包廂,就是這間!”
掌櫃怎麼可能讓他瞧自己的賬本,但他是個生意人,不可能惹客人不快。
眼看是為了包廂起的爭執,他便道:“許是小二給你們領錯了路,幾位大人隨我來。這位大人也洩洩火氣,小人送您一壺花雕賠罪,如何?”
向良弼羞憤得不行,但掌櫃給了他臺階下,他自然不能不識好歹。
“看來是小二帶錯了路。諸位挪步吧!”
說完,他冷冷看向陳閆。
“小閆也是長大了,心思也多了。就是不知道你跟著的這位老師是何方神聖,將你教成了這樣!”
紀樞聞言,直接翻了個大白眼,捏著鬍子踱步到向良弼的面前,擋住他看向陳閆的視線。
“你說,小老頭兒我,怎麼著?我就不配教小閆子?”
向良弼將下巴揚得高高的,“天下有能之士,莫不在朝堂與麓山書院。我可不認識你。”
紀樞呵呵笑了兩聲,“你說的對,小老頭兒我,也沒聽說過有能之士裡,有你這號人物。”
向良弼瞪向紀樞,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復下來。
“你不過是在呈口舌之快罷了!”
“那又如何?”紀樞晃了晃腦袋,模樣十分欠扁,“你能奈我何?”
“你!”
禮部的官員們忙上前拉住向良弼,“向大人!息怒!”
“這位......先生,您也是過分了。可知道白身冒犯官員,是要挨罰的!”
紀樞兩手抱臂在胸口,“我倒要看看,有幾個人敢打我紀樞!”
紀樞兩字一齣,攔住向良弼的人立即甩開他的手,將向良弼甩了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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