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聽說兒子這麼不要命,心疼地不行,趕緊去陳老夫人面前給兒子說情去。
“娘,你就依了他吧。閆哥兒好不容易有自己喜歡的姑娘,這娶妻就是要兩人看對眼啊!”
陳老夫人冷笑一聲,“明明是你兒子自己一廂情願,他在人家六小姐眼裡,和她弟弟沒什麼區別。”
陳靖一哽,接著道:“這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啊!您以前不就很支援我娶惠孃的嗎?我們兩婚後也很幸福啊!”
“真幸福你那通房還能懷孕?”
陳靖:“......”
“娘,閆哥兒也不小了。而且,這次的事,確實是人家小姑娘吃虧啊。”
“你以前也沒少吃這種虧啊,這次的事還不是因為你鬧出來的。你怎麼不把人家小姑娘娶了呢?正好說出去,後孃帶繼子出去培養感情,也沒人再說閆哥兒的事兒了。”
陳靖嘴巴一扁,他娘這是鐵了心不想同意陳閆和沈苓的事,堵得他啞口無言啊!
陳靖心想,兒子,爹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娘,閆哥兒這孩子,從小就沒了娘......”
“打住!”陳老夫人一敲柺杖,“他娘又不是我害死的!你要真心疼他,就趕緊娶個妻回來,他不僅有了繼母,還能很快有繼父!”
陳靖:“......”
眼看老母親這裡說不通,陳靖無法了。
“閆哥兒昨晚跪了一宿,還發著熱,母親就讓他回自己的院子去,好好養病吧。”
“他腦子不清醒,這個病在祠堂養也一樣。”
陳靖吸了吸鼻子,心想還好自己沒有叛逆過。
他娘可真難搞。
眼看他娘這裡搞不定,他只能去做做兒子的思想功課。
陳家的祠堂一向冷清,但因為陳閆跪在這兒,下人給添了兩個火盆。
陳靖看到兒子的時候,一時分不清兒子是因為高熱臉頰通紅,還是因為烤火烤的。
“兒啊,爹幫你爭取過了,你祖母不同意。”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親同意就行了!”陳閆倔強道。
陳靖連忙擺手,“你別害我啊!我要是這麼跟你祖母說,她明天就能給你找好後孃!”
陳閆憤憤地瞪了他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說:“沒種!”
“我倒是可以去找你沈姨母談談這門婚事,但是吧,我得避嫌,不能跟她見面。”
一聽自家爹還願意幫自己,陳閆立馬膝行到他爹面前。
“爹,我自小就沒了娘,現在只有你最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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