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十二月中旬了,殿下。”沈妱無奈嘆氣,沒發現最近跟在他身邊的都是英連嗎?
福海忙著置辦過年要用的年貨,養起來的肥膘都沒了。
也多虧了福海和王嬤嬤在前面頂著,不然沈妱很難想象自己會忙成什麼樣。
“竟然快要過年了。”蕭延禮扶額。
手上有事,時間就過得飛快。
“既然快過年了,老四怎麼還不滾回去?”
因著崔家的事情,蕭韓瑜和陳寶珠的婚事延期,欽天監重新給出的吉日,在年後二月。
“他說四皇子府要重新修繕一下,年後寶珠住進去的時候,不會覺得陳舊。”
“呵!”蕭韓瑜冷笑了幾聲,“他和寶珠的婚事是這一兩日就定下的嗎!早幹什麼去了!”
“他又沒惹你,不過是多雙筷子的事情,殿下怎麼這麼生氣?”
“孤就是看不慣他。”
他自然不會告訴沈妱,每當他看見蕭韓瑜,他就會想到蕭韓瑜說的話。
他確實刺到了他。
他的父皇知道殺害兄長的兇手是誰,卻瞞而不說。
他想迫使自己忘記,卻怎麼都忘不掉。
越是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個想法在他的腦海裡越發地清晰。
“好吧好吧,我去跟他說說,讓他不要出院子。”
蕭延禮這才滿意,拉著沈妱的手細細摩挲。
“年後我們就要一個孩子吧。”
沈妱頷首,其實回京這一個多月,他們都沒有做措施。
沈妱想,應該是緣分沒有到。
“方才在說你姑姑的賞梅宴,怎麼就說到四弟身上去了?”
沈妱再次點了點那張請帖,“我不想去,但她是長輩,沒個合理地說法,怕是推辭不了。”
沈妱不喜歡長公主,總覺得她對自己有著莫名的敵意。
“那就說你在家裡安胎,實在沒法子去。”
蕭延禮打趣了一句,得到沈妱的一擊踹小腿。
他揉了揉腿,直拉著人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離賞梅宴還有些日子,孤努努力,讓你安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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