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討厭蕭延禮,討厭他做了和自己同樣的事情,結局卻和她不一樣。
她期望沈妱和蕭延禮,成為像她和駙馬這樣的怨偶。
這是深藏在她內心最深處的黑暗,被她美化了一番後,變成了對皇嗣的擔憂。
她是女子,最明白如何戳沈妱的痛處。
不斷給她施壓,讓沈妱陷入沒有子嗣傍身的恐慌之中,然後和蕭延禮離心。
“殿下,您明明很會操縱人心,為何不將自己的能耐,都用在駙馬的身上?”
“你懂什麼!”怡和怒喝一聲,“駙馬豈是你這種見利忘義之輩!給你點兒金銀,你便能委身於人,你怎麼能和他比!”
沈妱失去了和怡和長公主溝通的耐心,“簪心,拿下。”
簪心一個箭步上前,鉗住長公主的手臂一轉,鎖住怡和的脖子,將她制住。
她的動作太快,以至於春嵐姑姑等人沒有反應過來,怡和就已經被簪心制服。
“放肆!沈良娣,你這樣冒犯長公主,你不怕皇上降罪嗎!”
沈妱在圈椅中坐下,“再不閉嘴,就將你們都殺了。”
這一刻,她是真的想殺人。
她感覺自己快被這些人逼瘋了,所有人都在逼她,逼著她瘋魔。
這些人看似什麼都沒幹,卻時時刻刻提醒著沈妱,身份、地位、權力。
每一個字都像枷鎖,圈住她,扼制著她,叫她不能呼吸。
簪心制服著怡和,將她拖進內殿,堵上她的嘴巴,又捆住她的四肢,叫她不能隨便掙脫開。
等她收拾好,春嵐和幾個侍奉的公主府的宮女,還在和沈妱僵持。
過了一會兒,外面通傳:“怡和長公主駙馬爺到!”
沈妱不是第一次見這位駙馬爺,說實話,她真的不明白,怡和看上這位駙馬爺哪裡。
那駙馬年將四十,保養得不錯,看著是個斯文的讀書人模樣。
只是他目下無塵,太將自己端著,反叫人生出一股不喜來。
駙馬進了大殿,粗粗掃了一眼,沒見到怡和的身影,殿內更是沒有皇后等人,只有沈妱一個良娣在。
他並未將沈妱放在眼中,語氣不善地問春嵐:“公主在哪裡,為何喚我過來?”
春嵐不知道沈妱在打什麼主意,但她很不喜這位駙馬爺,加上自己也在沈妱這裡受了氣,只將臉一扭,看向沈妱,一言不發。
駙馬本就很不喜怡和和她身邊的人,見春嵐對自己這副態度,眉頭蹙了起來,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公主在哪裡,叫她出來見我!若是無事,又何必找人傳我!”
沈妱知道長公主這對夫妻感情不和,卻也是第一次見到駙馬對長公主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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