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人……活活割破了喉嚨和氣管。”
“誰下手這般殘忍?”
幾個侍衛低著頭竊竊私語。
辰王看著地上死狀極慘的沈柔,頭皮一陣發麻。
他雙腿一軟,重重跪了下去。
“沈……沈柔?” 他喚了一聲,眼眶霎時紅了。
有侍衛走上前來,低聲道:“王爺,沈大小姐,應當是死於匕首之下。”
“看刀口,應當是極快、極利的匕首。”
“我們要不要報案?”
辰王沒有回道,只是盯著那張熟悉的臉,眼眶越來越紅。
他知道,能下如此狠手的,除了謝臨淵,再無旁人。
畢竟今日,沈柔說要來見沈檸一面。
那幾個侍衛,也是死在謝臨淵暗衛手上。
此事若是鬧到燕京府衙去,又能如何?
到時候,父皇和太后反而會問他,為何讓被流放的沈柔,偷偷潛回京城。
辰王閉了閉眼,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
“不必報官了。”
“讓人將沈大小姐的遺體帶回去。”
“明日……尋一塊風水寶地,給她安葬了吧。”
侍衛拱手道:“是,殿下!”
侍衛們捂住嘴,忍著恐懼將沈柔的屍體,從地上抬起來,便往辰王府駛去。
辰王跪在地上,眼底一片血紅。
“謝臨淵,既然你不仁,便別怪我不義。”
男人緊緊咬著牙,緩緩從地上起來,首往皇宮方向趕去。
御書房內,武宗帝不可思議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辰王,將手中奏摺往桌子上一放。
“你說,霍廷川才是真正的沈家嫡長子?”
辰王道:“是,霍家世子霍廷川,就是沈將軍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