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彎曲的膝蓋讓逃亡者有了更快的速度,甚至足以和奔馬媲美。
只是他的速度雖然快,卻終究沒有馬匹的耐力,無法長期保持高速。
很快,他已經被後面的一名追擊者追上,長刀揮動,在曲膝者的後背上斬過,曲膝者立刻栽倒在荒漠之中。
兩名追殺者勒馬停住,欣喜若狂地朝著曲膝者跑去,顯然對方身上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就在追殺者剛剛接近逃亡者的屍體時,那屍體突然猛地轉身,手中已經有了兩柄短刀,雙膝反曲,猛然彈射而起,狠狠刺進兩名追殺者的胸口!
追殺者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會反擊,立刻發出幾聲慘叫,捂著胸口倒下,失去了聲息。
曲膝者踉踉蹌蹌走向兩匹馬,只是還沒走到跟前,就撲倒在地上,同樣沒有了聲息。
他的背後,鮮血如注。
沈鋒藏在建築廢墟的頂層,又用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其他人出現,這三人也確實趴在滾燙的荒漠中很久沒有活動,這才從殘破的城鎮廢墟中走出,朝三人快速跑去。
很快,他已經來到了慘烈戰鬥的現場。
被鮮血浸潤的沙土已經變成了褐色,三個陌生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他們的模樣,讓沈鋒皺起了眉頭。
那個逃亡者的模樣還算是正常,而那兩個死去的追擊者卻要怪得多。
一個彎腰駝背,是明顯的脊柱畸形,肩膀上還長著一個碩大的瘤子,像是第二個腦袋。
另一個一隻手竟然是腳的樣子,身後還拖著一條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
這三個人,都因為輻射產生了先天的變異。
他們身上的衣服,則看起來破破爛爛,好像是用很多破布和破塑膠編織在一起的。
沈鋒在兩個追擊者身上搜了搜,只搜到了一小袋十幾個瓶蓋,還有一瓶有些發綠的水,裝在破塑膠瓶裡。
那個曲膝者的身上,同樣只有三四個瓶蓋,另外就是一個讓沈鋒熟悉的東西。
一個已經發黃的小塑膠瓶,裡面則是五粒已經過期不知道多少年的小藥片,有一半已經變成了藥粉,從上面PPA的隱約痕跡能看出,好像是治療拉肚子的吡哌酸片。
難道讓他們相互廝殺的,就是這個小藥瓶?
沈鋒收起小藥瓶,向兩匹馬走去。
此時他才發現,這兩匹馬同樣和印象中的馬不一樣。
其中一匹馬的額頭上,赫然有一條眼睛一樣的縫隙,裡面長著一顆沒有發育完全的眼珠!
另一匹馬則是肚子上還懸著一條萎縮的腿,而且全身有一半沒有毛髮,看起來十分駭人。
顯然這兩匹馬同樣是輻射的產物。
好在蓋革計數器並沒有響。
沈鋒牽過兩匹馬,翻身上馬,朝著三人來路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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