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我夏天的時候給你四百,這才半年的功夫,你就給我滾到了一千多?這太多了。”
“拿著,我倆也沒多少本錢,要不是你給的錢,我們也不好做,給你的還是少的,我和高達拿了大頭。”
“哥,零的我不要,我就要一千塊錢。”
“咋,你也想跟你小姨似的,接濟我錢,讓我趕緊找物件?”
“啊,我小姨還接濟你?”
楊銘超慫慫肩:“可不是,她覺得我整天瞎忙,掙得錢還不夠我花,昨天給了我兩百,讓我好好捯飭捯飭。”說著,很在意抹了下自己剛剪的頭髮:“我還不夠帥?”
陸靜秋抿嘴笑了,她倆表哥長得都很帥的。
“你也別跟我客氣,這錢就是給你的,而且我還給你除了相機的錢。”
“應該的應該的,二表哥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切,財迷。”
“你不財迷?”
“哥就因為財迷,才每天累死累活的倒騰這些的,談物件都沒有我掙錢快樂。”
是呀,二表哥一直在不停的忙著掙錢,上輩子就是這樣。
二表哥背地裡倒騰生意的事兒,家裡人都不知道,陸靜秋拿著這麼多錢,都沒敢讓爸爸知道。
小心的藏到了自己的房間,等到開年後存起來。
雖然知道以後的許多事情,但她就是想普普通通當一個上班族,對做生意發財的事兒,還真不在行。
她能做的,就是攢些錢,在要拆遷的地方買幾套房,租出去,到時候直接躺平,不為錢發愁,小富即安,這就是她以後想過的日子。
晚上,陸靜秋隨爸爸一起去了部隊過年,家屬這個時候都是在幫著廚房包餃子,陸靜秋也過去了,和食堂裡的嫂子們聊著家常。
晚上看著晚會,熱鬧的不得了,一直到了十一點,她才帶著笑聲和大家分開。
大年初一,大表哥帶著大表嫂去公園玩了,二表哥不知道去哪鬼混。
爸爸也去找朋友們喝酒去了,而她日上三竿了還沒起床,要不是高晴過來,她還準備一覺睡到下午。
看著蓬頭垢面的陸靜秋,高晴一臉疑惑:“姐們兒,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現在怎麼這般不顧門面了?”
“咱倆誰還沒看過誰呀,講什麼形象。”陸靜秋打著哈欠,一邊下床穿衣服:“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不出去玩?”
“這不是來找你出去玩的麼,在家裡待著煩死了。”
“咋了?”
“我們家一共五間房,大哥和大嫂和我侄子侄女一間,我二哥和我二嫂一間,原本我三哥四哥,五哥一間,現在呢,弄得我三哥和四哥只能睡在客廳,打地鋪,晚上要等到家裡人都睡了他們才能睡,早上還得起的比雞早,我三哥換個衣服都得跑我房間。哎。”
“你平時不都是在單位宿舍麼,也就回來這幾天。”
“這幾天我也忍不了,那個夏琳,整天和我媽對著幹,本來就人多,一家子吃飯,讓她幫把手怎麼了,她倒好,當著我大嫂二嫂的面拒絕的乾脆,還說什麼她不是來給一家子當保姆的,嗨,她以為她誰呀,一個農村來的,比我二嫂還囂張,這話怎麼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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