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衛錦城,上輩子要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會遭受那些非人的待遇,以至於遠離高澍和孩子們幾十年。
回來西城後,她特意找了人跑去了衛錦城的老家,衛錦城喜歡什麼,那她就毀了什麼。
可那人回來後明明告訴她,人已經死了的。
現在是怎麼回事。
相對於夏琳的思緒久遠,陸靜秋和薛家念倒是沒有太多顧慮。
薛家念心中坦蕩,租這裡的房子,確實有些目的,但對於夏琳想要害她這件事,一直是個謎團,她得查清楚。
陸靜秋一路上則是想的她的好姐妹,想要開口問,但又怕太過突兀。
最後還是薛家念打破了兩人的沉默:“陸同志,你是怎麼認識我家錦城哥的?”
“啊,我不認識。”
“”
“我的意思是,我和他不熟,但知道他是我們軍區最受歡迎的男同志。”
“呵呵,肯定惹了不少小姑娘吧。”
陸靜秋也不好開口,訕訕地笑了下。
“我家錦城哥長得太帥,太惹眼,我這次來就是要看著他,以免他被人搶走了。”
陸靜秋很贊同的點點頭:“對,自己的男人就得看緊一點兒。他知道你來麼?”
薛家念沒回答,笑道:“我是來這裡上大學的,全段剛考完試,下個星期就能出成績了。”
“是麼,我也是,你報考的哪個大學?”
“農業大學。我的夢想就是這輩子成為最富有的農民,等我有錢了,我準備在郊區承包萬畝良田,以後有吃不完的大米白麵,有吃不完的水果穀物。”
“你的志向好務實,以前我也這樣想過。”她在療養院那段,有一大部分時間是餓肚子的,曾餓到一米六五的個頭,只有七十多斤。那時候她的願望就是這個。
薛家念笑了,看著她道:“你報考的哪個學校?”
“西城美術學院,說起來,和農業大學離得很近。”
薛家念笑了:“你肯定特別喜歡畫畫。”
陸靜秋:“恩,你怎麼知道。”
薛家念忙解釋道:“我在你家看到了許多畫。”
“最近家裡有點亂,讓你見笑了。”
“你很好。”
陸靜秋笑了,她覺得這個女同志挺有意思的。
能遇到個有緣的租房人,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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