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小樹林待了兩個多小時,陸靜秋做了兩幅構圖,羅心悅畫了很多花草,最後兩人拍了很多照片,才結伴回去。
羅心悅到最後有些不願意走,因為她的畫還沒畫完:“夏天的天長,才四點多咱們就回去呀。”
陸靜秋道:“回到家差不多五點了吧,我得回去打扮打扮,今天有約會。”
羅心悅一愣:“你和那個軍人真的在處物件?”
“恩,其實多虧了你,給領導起鬨,讓我去參加聯誼會,我們之前還真不是戀人,就是那天才確立關係的。”
羅心悅噗呲笑了:“這不挺好。不像我,從小就已經被定下了。”
陸靜秋其實也挺八卦,問道:“你和你物件是青梅竹馬?”
“恩,兩家是世交,我媽和他媽又是好閨蜜。”
“挺好的,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沒覺得你任性,驕縱。”
“哼,有的,每次都說我,他一說我,我就和他生氣,至少一個星期不理他。”
陸靜秋感慨道:“真羨慕你們,吵吵鬧鬧走到了最後。”
有時你遇到了一個人,以為就是她或他了,後來回頭看,其實她或他也不過是這一段路給了你想要的東西,可惜她不懂。
回到家裡以後,陸靜秋看了下自己的臉,還好沒曬著,路上也穿得長袖,胳膊什麼的,都還好。
匆匆地洗了個澡後,陸靜秋挑了半天的衣服,最後選了在北市黑市上媽媽給她買的那件裙子。
差不多六點的時候,蔣南州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和一條軍裝褲過來了。
兩三天不見,臉上的傷已經消了不少。
“你的腿好了麼?”
蔣南州道:“已經能正常走路,不用擔心。”
陸靜秋低頭看了看他的腿,還真沒看出來。
蔣南州上前推過她手中的車子:“走吧,票我已經買過了,七點半的,我們先去吃飯吧。”
“好。”
和上輩子追著高澍的心情不一樣,此時的她帶著些嬌羞,骨子裡也有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鎮定,總之是奇妙又複雜的。
能看得出,蔣南州比她緊張得多,比著之前兩人沒有確立關係的時候,侷促了。
騎著車子帶著她的時候,他的耳朵比之前紅了。
陸靜秋看到後差點兒笑出了聲,轉而一想,他們這個年代的男女朋友,都純情得跟什麼似的,拉手已經是他們覺得最親密的舉動了。
見蔣南州騎著車子不說話,陸靜秋主動開了口:“你這兩天在幹什麼?”星期天的時候,部隊也是會休息的。
“處理一些事情。”
能看得出他不太想說,陸靜秋就沒再多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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