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州道：“退不了，能剩多少？”
“剩下四五袋子。”
陸靜秋道：“柴房的地面也需要用水泥。”
蔣南州道：“那就用在柴房。”
瓦匠大叔點了點頭，這兩人有錢，房子弄的好，外面的柴房改成敞開式的，也不放柴火，還要用水泥地面。廚房也要用瓷磚，這下來的錢，都快能買個工作了。
中午的時候，張大哥騎著車子過來了：“蔣同志，走我帶你們兩個去看瓷片。”
蔣南州問了句：“遠不？”
“有些遠，在城邊上。”
兩個人還沒吃飯，但張大哥也就中午這點兒時間，沒糾結，騎著車子跟著往西郊走。
差不多騎了一個小時，到了一處大院門前。
張大哥率先敲了門：“柳叔，我們來了。”
“來了。”
門沒拍幾下，院裡就傳來了聲音，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趕緊迎著他們進來：“昨天小張來跟我說了，是這兩位同志要買瓷片吧。”
蔣南州笑著道：“是的，柳叔。”
張大哥倒是沒進去，對著幾人道：“蔣同志，陸同志，你們進院子選吧，我還得趕回去上班，先回去了。”
蔣南州忙給張大哥遞了一根菸出來道：“多虧了張大哥，這下麻煩你了。”
張大哥接過煙笑道：“嗨，就是跑腿的事兒，不用謝，我先走了。”
“好。”
一旁的柳叔也囑咐了句：“路上慢點兒。”
“知道了。”
送走張大哥，蔣南州轉頭給柳叔遞了一根菸過去，問道：“柳樹，您的瓷片在哪呢？”
柳叔看了看這煙，這邊供銷社可沒賣的，笑呵呵道：“就在後院，我帶你們去看看。”
柳家只有五間正房，和兩間西廂房，前院大，後院更大，牆角那裡，堆了許多瓷片，看著上面的泥垢和零散的爛片，顯然很長時間沒人碰過了。
“這裡面有好多種花樣，一百塊五塊錢，十片五毛錢。不包送貨，你們可以自己挑。”
陸靜秋道：“行，我們自己先看看。”
他們廚房需要一百五十多塊瓷片，櫥櫃也差不多，買三百塊吧。
柳叔說完幫著他們把周圍的一些稻草清理了下，讓他們好扒拉。
蔣南州轉了一圈，看不出什麼好看不好看，就覺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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