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昨天遭遇了帝國神秘戰艦編隊的突然襲擊,補給編隊遭遇重創,丟失了大量的物資和戰俘押解船。所以我們沒有戰俘了。”
長徵輕描淡寫的道。
虛凌天一陣的無語。“長徵那是五萬人,不是五個人。”這種殘酷的人餵給星獸的事情可不值得提倡,虛哥很明顯的知道,長徵如此的輕率行動,只怕會在軍中內部惹來極大的非議。
“你手中有了全力就要付出相對的義務。你帶的是兵,他們不是你想任意妄為的工具。”
嗯,長徵點頭。
老爸的軍中,什麼奇葩都有,他這樣做,指定會惹來那些正義主意者的鄙視和強烈抗議。但是那又怎麼樣?若是生存不下去的話,一切都是空的。
“不過是一些俘虜而已,我們的肉儲備已經快見底了,那些傢伙居然還絕食抗議說什麼堅決不是滿頭鹹菜,要吃肉。好吧,我就讓他們給人戰鼠們當肉吃。
其實多養他們才是真正的浪費糧食!”
房內的其它戰士一個個聽著涼簌簌的!
“長徵,有些決定不是你個人下令就可以做的。你至少應該跟我們商議,得到軍團高層會議的指令。”
“爸爸,不過是些浪費糧食和地方的俘虜,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作戰計劃。”
“……”
“太過分了,你們太過分了。那是五萬無辜的人!”一個年輕的女軍官衝出了衛生間,直接衝到了虛凌天的面前,大聲的對他控訴道。
這位就是監控組的組長,姜組長。說起來她還是姜廣義的侄女。
“冷靜一點,姜組長。”
“虛司令,你知道你養了一個什麼東西嗎?你養了一個惡魔之子!”
虛哥一聽,臉色就直接黑了。他家兒子的好快,用得找別人說嗎?
“帝國的戰艦炮,一炮就直接湮滅我們一艘戰艦上成千上萬的戰士。帝國的戰艦編隊,整天在我們的領土上絞殺著成編制的數百團的聯邦軍團。
他們是敵人,即使是俘虜,也是沾滿了我軍戰士鮮血的俘虜!
這種血仇不是光靠你這正義之心就能夠擺平的。你的親人有人戰死嗎?你的愛人有人戰死嗎?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憑什麼在戰我面前指責這個,指責那個?”
姜組長被虛哥的話,說的呼吸一窒!
“可是保護戰俘是軍中規定,我們也不能這樣對他們,眼睜睜的把他們餵給了一些畜生。”
“你鄙視的那些畜生,同樣有不弱的智慧,曾經跟我們的戰士一起在星球上並肩作戰。”
“那也不能,那也不能……”
“長徵,你回去關禁閉。的對於你擅自行動的處理,我會斟酌一下。”他說完長徵,然後對姜組長道“做好你的本職工作。”說完他就帶著韓兆松離開了。
他一走,長徵無所謂的笑笑,帶著沈奕等人也走了。
姜組長氣得把自己辦公上的茶杯,資料夾等物都掃落到了地上。
可是這件事的影響卻沒有結束,虛哥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有管要求嚴厲處理的長徵的報告他就收到了幾十波了。本來以長徵的年紀,在軍務之中幫助他,就飽受別人的非議和冷眼。嫉妒挑刺什麼的,說酸話什麼的,都不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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